需要封闭在两个支撑框架之中,框架同时也起到支撑能源塔表面结构的作用。
老费力仔细地查看了设计图纸,然后开始指挥工人们进行施工。他让工人们分成几个小组,每个小组负责一个部分。
他亲自监督每一个环节。
因为爆炸事故的影响,这次老费力让工人们生产了大量的安全设备,并且自己全程也在底塔区监督工作。
路过的每一个工人都让老费力不要多想,但老费力仍然还是有些自责。
尽管这只是一个游戏,但冲击力丝毫不减。
这种自责所间接导致下来的就是老费力在接下来的工程中以一种极为严格的要求指挥着。
老费力昨晚的救援,也在工程师和工人之间树立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威信。
不断推进码头所能提供的物资配给已经不够支撑能源塔修建的了。
因为激进派工人被遣送回国,原本人手就紧张的工地,现在需要更多的人手来保证物资输入,但庞大的工程量与日渐恶化的天气正在蚕食工人的生命。
次日,早上。
营地上空飘起了雪花,第一场雪来的比任何人预料的都要早。
尽管雪很快就融化了,但大家还是无法擦去心头的阴郁。
营地的上空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氛围,雪花在空中飘落,落在地上。
营地的帐篷顶上,积起了一层薄薄的雪,但很快又化成了水,顺着帐篷的边缘滴落下来,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人们在烟雾中艰难行走,飘雪吞没了他们的身影,把他们冻得象幽灵一样,脸色苍白工人们穿着厚重的工作服,但仍然无法抵御这突如其来的寒冷。
他们低着头,双手插在口袋里,脚步沉重地在雪地中行走。
雪花落在他们的头发上、肩膀上,很快就融化了,留下一片湿漉漉的痕迹。
有人小声抱怨道:“我们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雪!在这样寒冷的天气下工作真是倒楣!”这句话在人群中传开,引起了一阵低低的附和。
这场烦人的意外降雪预示着冬天来得太早,十分反常。
按照往年的经验,第一场雪通常要到十一月中旬才会到来,但今年却提前了快两两个月。
这种反常的天气让所有人都感到不安,却没人愿意聊这个话题。
营地里弥漫着一种沉默的紧张气氛,每个人都在默默地思考着这场雪可能带来的影响。
工程师们围在一起,讨论着是否需要调整施工计划,以应对可能出现的恶劣天气。工人们则在休息区围坐在一起,试图用彼此的体温来抵御寒冷。
老费力站在营地的中心,望着天空中飘落的雪花,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雪花,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雪花落在他的脸上,很快又融化了,留下一片水渍。
“老首领,我们该怎么办?”大副走到他的身边,低声问道。老费力转过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又把目光转向了天空。
他没有回答,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加快进度。”
老费力的决定是正确的,他们必须加快进度。
坏消息接踵而至。
“首领,我们的医疗团队遇到个难题,有个人伤口已经出现坏疯,但还是拒绝接受截肢。他说不想让自己变成家庭的负担,要是他死了还能得到公司的更多补偿,这样对家人来说反而更好。”
老费力沉默了片刻,让大副带他去见那个工人。他们穿过营地,雪花还在飘落,落在他们的肩上,很快又融化了。
他们来到医疗帐篷,那个工人躺在担架上,脸色苍白,眼神中透露出恐惧和无奈。他的伤口已经严重感染,散发出一股难闻的气味。
医生们围在他身边,表情严肃。
老费力站在工人床前,看着他。工人抬起头,目光与老费力相遇,然后又迅速移开。
老费力开口了,声音平静而坚定:“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但你得明白,活着才有希望。截肢是为了保命,不是放弃。”
工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低声说:“我知道,但我不想成为家人的负担,如果我残疾着,我的家人还需要伺候我半辈子.如果我死了,公司会给家里一大笔补偿,他们能过的更得好一些。”
老费力蹲下身,与工人平视:“别这么想,你活着回去,才是对他们最好的交代。”
工人的眼中闪过一丝动摇,但很快又恢复了坚定。他摇了摇头,闭上了眼睛。
“首领,我们得做点什么。”大副跟在老费力身后,声音里带着一丝焦虑。“工人们的情绪越来越不稳定,如果再这样下去,我们可能连基本的工作都难以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