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包裹起来,我想到了一句话一一冬日将至,末日亦然。”
老费力合上日志。
画面弹出了一个窗口。
【任务:前往操舱室,叫醒正在打瞌睡的第一陀手一一托马斯。】
为了方便之后查看日志,老费力将这本日志放在了自己的口袋里。
根据地图,老费力搓着手,很快找到了昏暗的操舵室,船舵的前方,一盏小小的吊灯正在他的头顶摆荡,第一陀手托马斯的影子也随着摆荡在墙壁上不断摇曳着。
这位名叫托马斯的第一陀手正在舵跟前打着瞌睡,老费力轻轻拍了一下这位第一陀手的肩膀,叫醒了他。
这位陀手惊醒,随后费了一些时间将手从木质舵轮上拿起来。
他没有手套,他的一些皮肉也黏在了舵轮之上,老费力看着托马斯的手,那些皮肉黏在舵轮上。
托马斯的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憔瘁,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疲惫与无奈,仿佛早已习惯了这样的苦难。
老费力略有斥责的问道,“你的手套呢?”
“我不知道去哪了:”第一陀手托马斯声音怯怯的回答道,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已经被冻的肿胀,布满冻疮,皮肤粗糙不堪,因为天气寒冷的原因,整个手都透出一种诡异的颜色,“我还以为我自己戴了手套”
托马斯看着手指,后知后觉的有些异,“这可真神奇,我感觉我的手指不象是我的一样,我从未见过这么冷的暴风雪,我好害怕”
托马斯是一个勇敢的年轻人,皮肤有些黑,虽年轻,但经验丰富,但此刻看着自己的双手,居也有些害怕起来。
【任务:让第一陀手托马斯的手得到保暖,让他去找穿衣,你开始掌舵一段时间,尽可能避免船体的损害】
老费力看着任务皱眉,他需要找些东西来随后,老费力将围绕在脖颈上的围巾摘了下来,亲自将围巾包裹在那人的被冻伤的手上。
第一陀手托马斯躲开老费力的视线。
“去找船医。”
“对不起,船长还是让我来掌舵”
老费力皱眉,这次的语气略有命令的口吻,“去找船医。”
托马斯边说边将自己的手背在身后,“我的手不疼,没有什么感觉的,其实”
操舵室外,暴风雪的呼啸声如同野兽的咆哮,夹杂着海浪拍击船身的沉重轰鸣。
风声在狭窄的船舱信道中回荡,尖锐而急促的鸣笛声划破了这混乱的背景音
“对不起,我以为我自己已经戴了手套太冷了冷到我已经感受不到冷了”
说完这句话,第一陀手托马斯便离开了。
只留下了老费力一人。
此情此景映入眼帘,直播间也纷纷讨论起来。
【这开场氛围拉满啊,暴风雪、老船长、冻伤的陀手。】
【暖男老费力这一块。】
【这场景太有代入感了,这次的单人游戏挑战,感觉难度不小啊,不过以老费力的实力,应该没问题,我看这次好象跟角色的交互挺多的?】
【是的,我感觉老费力会以信仰团结起民众的感觉,老杨感觉更偏向集权。】
老费力开始掌舱,操舱室根本无法抵御这些暴风雪,他的关节开始感到疼痛,【尤菲米娅·麦克拉克伦的个人日志多了些信息,可查看。】
画面再次弹出窗口。
老费力拿出口袋中的日志,翻开。
【船长就是要孤身一人才对,在海上航行的人,都知道这些事情。
【我们的维多利亚号此时正在海域上艰难的潜行,被海风裹挟着一路向北所及之处皆是冰山。】
日志到这里便要翻页,当老费力抬起头时,海上已经能依稀看见不少冰山了。
此时老费力明白任务中那句一一尽可能避免船体的损害,是什么意思了。
冰山分布毫无章法,位置难以捉摸日志继续写着。
【不到最后一刻根本无法确定那些冰山的具体位置,每个人都在提心吊胆的注视那些冰山的轮廓,每当暴风雪有消退,哪怕只有一些他们都会高兴许久。】
【白天还方便躲避,但是一到晚上这简直是一场噩梦】
【我很少用拖咨来形容时间没错,白天实在是来的太拖咨了没有一个水手不希望看到白天。】
【白天来临,也只愿意停留一会儿,随后又飞逝离去。
老费力不断避开那些冰山,但还是不可避免的蹭到了。
他有时候会下意识的刮舵轮上凹凸不平的地方,很快他就发现,那是第一舱手之前留下的,被冻在上面的皮肉。
这让老费力感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