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的!包括大辅在内的其他人一定也选择了同一条路线,那么大辅可能就在这座山上!!”
还没等永雏说话,仁美就疯了一般朝着大路跑去,她艰难地趟过一些被水淹没的路面,一边向山上攀登,一边声嘶力竭地呼唤着儿子的名字。
“阿辅!大辅!有人看见今野大辅了吗?有人看见他了吗?”
这样的举措给永雏吓坏了,“冷静一点!仁美女士冷静一点好吗?冷静一点!”
“不,别阻止我!别阻止我!只要我一直喊他的名字,就一定会有人回应的!”
“冷静一点!”
“别阻止我!求求你我求求你:”仁美跪在地上,抱着永雏的腿。
此时,其他车也已经开进这座山谷深处的小村庄。
不少的人在这做村庄里找到了他们的孩子。
这让仁美更加疯狂了。
因为,似乎,只有她的孩子没有找到了。
因为下方的路线完全不好通过,他们不得不在原地等待,等待被淹没的地方退去一些。
而这一等就是一个小时。
救援队伍很快动身起来,他们克服洪水和各种残骸的重重阻碍,沿着山脚下的道路小心翼翼地走到了学校。
房屋的残骸随处可见,那些曾经坚固的建筑被海啸无情地掀起,又重重地摔落在地,如今只剩下一片狼借。
倒扣在地上的轿车和货车支离破碎,曾经的交通工具如今成了废墟的一部分。
大片的松树被连根拔起,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
松脂的气味与黑色淤泥的腐败臭味混合在一起,弥漫在空气中。
这是一种令人作呕的气息。
而且更加糟糕的是,凡是被水浸泡过的东西,都复上了这样的气味。
曾经聂立在这里的房子,如今已荡然无存,被海啸彻底冲走,连一点残渣都不剩,只剩下一片荒芜的土地。
没有任何影象能够完整地捕捉这等景象,即便是电视台的镜头,也难以呈现这场灾难的全貌。
即使最为惨烈的空袭,也仍会留下被烈火焚毁的建筑残垣断壁,以及部分公园与树林、公路与铁轨、田地与墓地。
然而,海啸却未曾放过任何一物,它从地基处扯断房屋,将轿车、卡车、轮船以及一具具尸体抛向高楼楼顶。
“孩子找到了!”一道声音传来。
“呕!!”永雏看到那一幕直接呕了出来,
弹幕也瞬间刷起屏幕。
【我草真恶心。】
【这东西能过审吗?】
【我擦】
在永雏的视角里。
那些淤泥和垃圾,它们堆积如山,散发着令人室息的恶臭。
那是各种杂物的混合体,有破碎的家具、扭曲的金属、散落的衣物,还有那些被洪水冲来的树枝、树叶和塑料袋。
淤泥是那种深褐色的,黏稠得不象话。
就在那些淤泥和垃圾之间,露出了腿和骼膊。
它们是那样纤细,那样脆弱,
那些小小的肢体,有的还穿着残破的衣服,有的则赤裸着,皮肤上沾满了污泥和血迹,
皮肤惨白的颜色在淤泥中显然很快,救援队伍里的所有人,全部跑到这里。
他们将遇难者的遗体一一拖出,安置在一些水够不到的地方。
然而,随着工作的推进,仅凭双手远远不够。
于是,一些男人趟过积水,返回车中取来一些工具。
但即便如此,在某些地方,工具也无用武之地。
因为退潮时汹涌的海浪将他们的遗体冲到了一起,他们紧紧相叠,难以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