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为自己的国家和文化感到自豪。
翎海开始思考这些“游击队员”所提出的问题。
他们为何在面对如此严峻的生存环境时,依然能够如此乐观地讨论哲学和文化?
这种乐观是源于对国家的深厚感情,还是对未来的某种信念?
他们所讨论的俄国文化的命运,是否真的如同他们所说的那样悲观?
还是说,这场灾难只是他们所谓的俄国文化发展过程中的一个曲折,而它依然有着强大的生命力和复苏的潜力?
翎海刚准备接话,“是这:”
“同志,能给你拍张照片吗?”
先前那名翎海所见到的摄影师忽然找到了他,并主动跟他搭话。
他极为不礼貌的强制插入了翎海和另一名“游击队员”的对话。
翎海愣了一下,“啊?”
原本翎海想拒绝的,因为这会眈误他的主线任务。
倒不是说自己对主线任务有多么在意,主要是翎海并不想拖累整个攻略组。
更何况当他看到这位摄影师身后那两名凶神恶煞,穿着跟那些拉走户体的人同样的衣服后。
他总感觉无论是否拒绝,最终都会被那些人带走,从而导致主线任务受到影响。
仅仅只是花费了一秒,翎海就想明白了这其中利弊关系。
果断做出决定。
翎海先生挥手对先前那人表示意,“非常抱哈。”
那人也挥手回应,并点头。
在得到了那名“游击队员”的回应后。
翎海同意了摄影师的拍照。
【支线任务:切尔诺贝利交响曲】
【简报:报社的人前来找你们这些“游击成员”拍照,他们热衷于这些内容:为了拍摄废弃空屋的窗户,他们会搬来一架小提琴摆在窗前,然后将照片命名为“切尔诺贝利交响曲”。】
【请摆出高兴的表情,以便于摄影师拍照。】
听到翎海没有拒绝后,这位摄影师非常高兴,有些神经质的一般不断说道。
“非常感谢你,我非常喜欢这里的一切!”
“哦,你不需要做出任何的动作,自然一点。”
“当然,当然,没有什么是不重要的,没有什么是无关紧要的,我渴望清淅而详细记录每一个瞬间。”
“哦,这里的时间,天空的颜色,我的感受!”
“人类永远地遗弃了这片土地,而我们则是第一批能够真正体验这种‘永恒”的人。绝不能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当摄影师说出“人类永远地遗弃了这片土地”的时候,他身后的两人重重咳嗽了两声。
“啊,啊,啊我知道,非常抱歉。”
就在摄影师还在滔滔不绝地表达着他对这片土地的“热爱”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动静。
紧接着,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混乱的喊叫声从远处传来,打破了这片局域原本的沉闷氛围。
摄影师身后的两人立刻警觉起来,他们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猛地转身,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快步走去。
一边走一边从怀里掏出对讲机,急切地询问着情况。
没了身后那两人的摄影师瞬间变的更加兴奋。
不断的给翎海看着他所拍摄的照片:
学校里的地球仪被牵引机碾成了碎片。
阳台上晒干的衣服挂了半年之久。
废弃的军人公墓里,野草疯长,与军人雕像齐高。
房屋的门被破坏殆尽,屋内被洗劫一空,但窗帘却依旧保持着拉上的状态。
人们已经离去,但屋内仍摆放着他们的照片。
摄影师叹了口气,说道,“那些老农夫,太可怜了他们是最无法理解这一切的人!”
“他们从未离开过自己的家园,他们在这片土地上出生、成长、恋爱,用汗水养家糊口、生儿育女,期待着孙子孙女的到来。在度过了一生之后,他们本应离开人世,入土为安,成为土地的一部分。”
“这一切,都曾发生在白俄罗斯的农舍之中!对于我们这些生活在城市里的人来说,家只是一种居住的工具;而对于他们而言,家就是整个世界,整个宇宙。”
“因此,每当经过那些空荡荡的村庄时,我总会忍不住期待能看见一缕人影。”
“我渴望牢记这一切,于是我开始摄影。这便是我的故事。”
“不久前,我和其他朋友还安葬了一位曾去过那里的朋友。”
“他死于血癌。我们为他守夜,按照苏联的传统饮酒,然后又滔滔不绝地聊到午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