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还不醉?”热笆懵逼了,本想着灌醉周睿再套话,没想到自己都已经醉了,喝下了两瓶白酒的周睿却还是眼神清澈,完全没有一点醉酒的意思。
热笆心知,再不问,等下自己真醉了那今晚她就白算计了!
于是她也不管了,趁着人还有点清醒,她强撑着脑海中的眩晕开口道:“老爷子,你和密姐究竟是怎么认识的?”
“别拿上次的谎言来搪塞我,我不吃这一套!”
周睿想了想,自己和杨密有一腿热笆都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就算自己不说,以后热笆也会知道,当即他也懒得再隐瞒,将整件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什么?你们竟然!!”
“怪不得密姐消失的那晚我一直给她打电话,她都不接!原来你们……”
热笆只觉得小脑瓜子‘轰’的一下,炸开了
这个结果,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
“这可不能怪我,她自己喝醉了,强行非礼我,我也是被逼无奈,才反抗的。”
“所以说,我刚刚让你别喝,就是怕你也乱来。”
“毕竟你们可是闺蜜,说不定就是穿一条裤子的。”
周睿解释道。
“你你你你……”热笆完全说不出话来了。
她这辈子还没有见过那么无耻的人!
不过,有一说一,她现在确实感觉到头很晕,而且还有些想吐。
刚刚她之所以能够强行撑住不醉倒,就是因为想要得到答案,如今答案已经有了,她的精神放松了下来,整个人就再也撑不住了。
“不跟你聊了,我头好晕,我要去睡觉了。”热笆强撑着说完这句话,便站起身,准备走向卧室。
可她头实在太晕了,一站起来瞬间觉得这个世界都在打转,人瞬间就往后倒去。
周睿眼疾手快,起身将热笆扶住。
热笆那柔软的娇躯躺在他的怀里,一股股令人沉迷的出子香气不断的飘进周睿的鼻息,让他有些心猿意马。
“呼……”
周睿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热笆,你没事……”他低着头看向热笆,正想发出关切问候,可话说到一半,眼睛却立马看到了让他想要喷血的一幕!
这黑色吊带裙的领口本来就很低,再加之此刻他居高临下,借着角度的优势往下一看,瞬间就看到了一幅让他终生难忘的世界名画。
这一幕,周睿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只能说‘不输大密密’!
“我先抱你进卧室休息吧。”周睿大饱眼福之后,并没有其他的举动。
他是真小人不是伪君子,这点素质还是有的。
然而还没等他将热笆抱起来,热笆突然‘哦’的一声,张嘴就往他身上吐。
热笆本来就是贴在他怀里的,以至于他想躲都来不及。
“沃!德!发!你们真是好闺蜜啊,连吐的动作都一模一样,全吐我身上了?!”周睿很无语。
这一幕他太熟了!
“呵呵,老爷子,对,对不起……”热笆傻乎乎的道歉,但人已经有些迷离了,也不知道她现在还知不知自己在干什么。
“你还想吐吗?我扶你去卫生间吧。”周睿也是无奈。
“不了,嘴巴有点不舒服,扶我去漱漱口吧。”热笆软软的说道。
周睿点了点头,扶着热笆去了一趟卫生间后,他便又把热笆扶到了对方的卧室。
然后周睿便自行来到卫生间洗了个澡。
没办法,这一身不洗干净,是没办法出门了。
周睿洗澡很快,五分钟就搞定了。
他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一套干净的衣服换上。
热笆醉成这个样子,他是不放心直接离开的,好在热笆这里有空闲的房间,他当即也准备在旁边睡一晚,晚上偶尔过来看两眼就成。
准备睡觉之前,周睿顺带着来到热笆的房间看了一眼。
可这不看还好,一看他就有些无语。
也不知道热笆是怎么睡的,横躺在了床上,半个身子是悬空的状态,眼看着就要从床上掉下来!
“怎么睡成这样了?”
周睿连忙走上前,将热笆又抱在了怀里。
虽然热笆刚刚吐了,但她全吐周睿身上了,她自己身上是一点也没有,身上的味道还是香香的,很好闻。
热笆的身子很柔,很软。
‘女人是水做的’这句话在此刻彻底具象化了!
“这小妮子是真不让人省心啊。”周睿刚想将热笆放到靠墙一些的位置,可这时,怀里的热笆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