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星图上的坐标,“那里的空间结构异常,似乎有某种人工构造体。”
云心的共情能力随着研究的深入而变得越来越强。一天深夜,她在实验室里突然晕倒,醒来后描述了一段令人毛骨悚然的体验:“我感知到了它们那些收割者的一丝意识。那不是我们能理解的意识,它们没有情感,没有欲望,甚至没有自我。它们只是在执行某种功能,就像自然规律一样冰冷、古老。试图理解它们的动机,就像试图理解冰川的情感或者黑洞的欲望。”
这段描述被记录下来,成为了理解“收割者”本质的关键线索。
林远则专注于技术解决方案。他提出了一个大胆的设想:如果情感能量的流失是因为“烛龙”系统创造了一种低熵状态,那么也许可以通过引入某种“情感熵增”机制来阻断或减少这种流失,而不导致整个系统的崩溃。
“想象一个完全封闭的房间,里面充满高浓度气体,”他向团队解释道,“如果在墙上开一个洞,气体会迅速流向低浓度的外部。但如果我们能在房间内部创造一些涡流和扰动,让气体不那么‘顺畅’地流出,也许就能保留更多的情感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