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那是魂啊!是千百年来附着其上的情感与记忆!是活的历史!”她的呼喊与拍打,被高效的隔音材料无情地吸收,在主控室内的人看来,只能看到窗外她那张因绝望和激动而扭曲的面孔和无声开合的口型,如同上演着一幕残酷的默剧。最终,她猛地停下动作,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她不再试图冲击这扇无法逾越的门,而是骤然转身,像一支离弦之箭,冲向了那扇通往核心瓷器陈列区的重型气密门。万幸,她的高级研究员权限尚未被完全剥夺。气密门在她身后沉重而迅速地关闭,发出“嗤”的一声轻响,短暂地将主控室内的混乱、尖叫与令人窒息的绝望隔绝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