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而更多开放的神学家则试图将这一现象纳入各自的教义框架中,视其为神圣奥秘的又一体现。
科学界则陷入了一场激烈的辩论。主流科学家呼吁谨慎,要求更多数据和证据;边缘理论家则兴奋地宣称这证明了他们多年来被忽视的理论;还有一些人完全拒绝接受这一现象的实在性,坚持认为这是集体幻觉或精心策划的骗局。
阿克看着手机上的各种p图,哭笑不得:“这些人啊根本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或许幽默是人类应对未知的本能防御。”苏清轻声道,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检测仪屏幕,“能量读数正在稳定下来,但那种信息素它好像在主动适应我们的认知方式。”
她指着仪器上的一项读数:“看,它的化学结构正在微妙地变化,越来越接近人类神经递质的模式。就像它在学习如何与我们交流。”
阿克皱起眉头:“苏姐,你是说这种信息素是活着的?有意识的?”
“我不确定,”苏清诚实地说,“但它肯定不是普通的物质。它似乎具有某种智能,或者至少是高度复杂的适应性。”
她的话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微风打断。奇怪的是,这阵风只限于壁画前的一小块区域,带着一种奇特的香气,既像古老香料,又像现代化学制品的味道。更令人惊讶的是,吹过之后,壁画上的色彩似乎更加鲜艳生动了,仿佛刚刚完成修复。
苏清和阿克交换了一个眼神,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疑。事件远未结束,反而似乎在发展和深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