秩序”的所有认知。他引以为傲的、代表着人类最高武力结晶的装备,在对方那近乎于“道”的规则力量面前,幼稚、脆弱得如同孩童堆砌的沙滩城堡,被对方随手拆解,又轻描淡写地重塑成了指向自身的圣物!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和被更高存在俯视的渺小感,几乎将他淹没。
极致的恐惧,往往催生出极致的疯狂。
“pn c…” 铁砧的声音像是从地狱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孤注一掷的歇斯底里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冷冻弹!最高浓度!目标——给我瞄准柜体内部!我就不信!绝对零度也冻不住这鬼东西!准备发射!”
幸存的士兵们从极度的惊骇中勉强回神,彼此对视,眼中都充满了对命令的恐惧,但长期的训练和纪律还是压倒了本能。他们颤抖着手,从装备箱中取出造型更加粗犷、流转着危险幽蓝色光芒的单兵冷冻发射器。加压舱内,粘稠的、如同液态寒狱的冷凝液缓缓滚动,散发出肉眼可见的、冻结灵魂的白色寒气,让周围的空气温度骤降,地面迅速凝结出一层白霜。
“目标锁定!发射!” 铁砧的咆哮通过通讯器刺入每个士兵的耳膜。
“咻!咻!咻!”
数道惨白色的、散发着致命低温寒气的液流,如同来自冰霜地狱的毒龙,带着冻结时空的绝对寒意,从不同刁钻的角度,撕裂寒冷的空气,射向那敞开的、内部流淌着神秘金光的青铜巨柜!它们的目标无比明确——直指悬浮在中央、那蜷缩沉睡的、散发着柔和生命光晕的人首蛇身光影——被艾拉命名为“元初”的伏羲胚胎!
上海超算中心,控制室内一片死寂。林远捂着依旧抽痛的额头,张烨挣扎着从地上爬起,云心紧紧抱着终于停止哭泣、却显得异常疲惫安静的女儿。艾拉的虚拟光影也凝滞不动。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屏住了呼吸,死死盯着屏幕上那数道致命的寒流轨迹。
冷冻弹!这种武器一旦命中核心,足以在瞬间将任何已知的生命形式,从分子层面彻底冻结、粉碎!那脆弱的、刚刚苏醒的光影胚胎,如何抵挡?
就在那蕴含着绝对零度威能、足以冰封恒星的惨白寒流,即将触及“元初”和光晕的千钧一发之际——
那蜷缩的、仿佛在永恒沉睡中的“元初”胚胎,它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