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矿洞的空气阴冷而潮湿,带着一股土石的腥气和若有若无的腐臭。
今天你肝了吗握着长剑,小心翼翼地沿着狭窄的矿道向深处走去。
光线越来越暗,只有墙壁上偶尔镶崁的、能发出微弱光亮的石头,提供着有限的照明。
嘀嗒,嘀嗒。
水珠从头顶的岩缝中滴落,在寂静的矿道里激起清淅的回响。
他走了大约百米,前方壑然开朗,出现了一个相对宽的洞窟。
这里似乎是前人曾经的一个休息点,还散落着一些腐朽的不成样子的木凳和桌子。
“吱吱——吱——”
一阵密集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尖叫声,从洞窟深处的黑暗中传来。
紧接着,数十对猩红的光点,在黑暗中亮起,并飞快地朝着他冲了过来。
是变异食腐鼠。
体型比家鼠大上两圈,毛发稀疏,露出下面暗红色的皮肤,呲着尖利的门牙,悍不畏死。
今天你肝了吗的表情没有变化。
他没有后退,反而向前一步,身体微微下沉,摆出了一个标准的持剑姿态。
第一只食腐鼠扑了上来。
今天你肝了吗眼神一凝,身体以一个极其微小的幅度侧开,手中那柄新手长剑并未格挡,而是顺着黑影扑来的力道,自下而上划出一道精准的弧线。
嗤—
剑刃切入血肉的声音清淅可闻。
那只体型堪比小型猎犬的食腐鼠在半空中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的惯性带着它飞出两三米远,重重撞在岩壁上,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一道只有他能看见的提示在视野中一闪而过。
今天你肝了吗没有丝毫停歇,甚至来不及去看一眼那微不足道的经验收益。
他脚步不停,一个后撤步拉开距离,火把被他插在身侧的岩缝里,照亮了周围一小片局域。
火光摇曳的边缘,黑暗如同粘稠的墨汁,数十对猩红的光点在其中闪铄不定,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抓挠声和密集的吱吱声。
他已经在这里战斗了快半个小时。
凭借着在其他虚拟现实游戏中磨炼出的、教科书般的“拉怪”技巧,他总能将鼠群的数量控制在自己可以应付的三到五只。
退步,出剑,侧身,再退步。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经济性,没有一丝一毫的多馀。长剑总是在最刁钻的角度刺出,精准地命中食腐鼠相对脆弱的脖颈或腹部。
这种战斗方式对体力和精神的消耗是巨大的。
汗水早已浸湿了他背后的粗布衣,紧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阵冰凉。握剑的右手虎口处,因为长时间的精确发力,已经开始隐隐作痛。
又是一只食腐鼠被他一剑枭首。。】
视野中,经验值的数字缓慢地跳动着。
终于,最后一只食腐鼠也被他钉死在地上。
周围的黑暗中,那些猩红的光点消失了,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嘀嗒”声。
今天你肝了吗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靠着冰冷的岩壁缓缓坐下,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状态,左臂上有一道不深不浅的抓痕,是在刚才一次极限闪避中不小心被鼠爪刮到的,火辣辣地疼。。
“还是太勉强了。”他眉头紧锁。
刚刚那几十只老鼠,看似被他轻松解决,但他自己心里清楚,那是在运气足够好的前提下。
他有好几次都险些被突然从角落里钻出的老鼠扑倒,一旦倒地,被鼠群淹没,后果不堪设想。
他想起了玩家论坛上那些“老前辈”用自己的死亡换来的血泪教训。
有个帖子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一位玩家如何自信满满地单人深入矿洞,结果惊动了上百只食腐鼠组成的庞大鼠群。!”
今天你肝了吗打了个寒颤。
他知道,自己刚才只要稍微判断失误,或者运气差一点,遇上更大规模的鼠群,下场只会和那个老哥一样。
他站起身,拔出岩缝里的火把,决定暂时退出。
状态不佳,此时继续深入太过鲁莽,风险与收益不成正比。
当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矿洞中段时,叮叮当当的敲击声仍然不绝于耳。
几个和他同一批进来的新玩家,正满头大汗地挥舞着矿镐,卖力地挖着矿壁上的铜铁。
“嘿,肝帝,你回来了?”一个id叫副本门口等奶妈的玩家看见他活着出来了,停下了手里的活,好奇地问道,“怎么样,难道你没遇见老鼠?”
今天你肝了吗扬了扬手里的长剑,剑刃上还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