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这把武器为什么会落在芦屋道满的手里。
然而,隨著他拔出了武器,两人间的近身战也顷刻打响。
神谷源猛地一脚,整个人宛若炮弹般朝著天上撞去。
“来的好!”
芦屋道满面露兴奋,不假思索的一刀挥出,欲要將半空中的神谷源截杀当场。
两把不同的刀剑碰撞在一起,进射出了无数火星。
“当一—!!”
碰撞所交织出来的蜂鸣,预示著两人接下来快到无法捕捉的廝杀残影。
两人化作流星,在夜空下不断闪转腾挪,试图找到破绽,猎杀对方。
神谷源越打,心越沉。
他会剑术,但是会的不多,还是浅野千夏教给他的。
本想著可以靠这一招,破了芦屋道满的黑色大日。
但是没想到对方居然也会剑术,而且造诣还不低,甚至比浅野千夏还要厉害许多。
这就是大野法师?
为什么一个法师会近战? “就只有这点本事吗?”
分神的功夫,被芦屋道满抓到了机会。
他猛地一振,手中太刀便將神谷源往下压去。
见势不妙,神谷源脸色一变再想放出触手,却被对方反手扼住。
“粗鄙之物!”
芦屋道满很是暴躁的將其一把扯碎。
钻心的疼痛作用在神谷源的灵魂上,他呼吸顿时一室,被芦屋道满结结实实的一刀砍在了胸口。
鲜血飞溅,神谷源不受控制的向著后方倒飞出去。
他试图用黄泉比良坂中和对方的必死效果,然而还没来得及发动,眼前便突兀一黑。
“糟了
神谷源意识到事情不对,再想发动覆写却还是太迟了。
玩够了的芦屋道满,用手中太刀在身前划了一个圆出来。
一轮黑色大日朝看神谷源急速杀去,势要將还未发动能力的他完全杀死。
神谷源的瞳孔张开又收缩,走马灯不受控制的出现在了脑海里。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变得异常缓慢,他竭尽全力的想要將覆写发动。
但是想要覆写成新的人,也是需要时间的,更別提他还得把自己的记忆也一同覆写过去。
情急之下,他只能將自己体內的所有怪异都释放出来,赶在大日將自己吞噬前,挽回一点时间。
“吼一”
脖子突然变粗了数倍,神谷源嘴巴一张,无数怪异从嘴里喷出。
黑色大日来者不拒,將其尽数吞噬。
芦屋道满露出了阴冷的笑容,还是太弱了。
他本以为神谷源能在登阶后有所长进,虽然確实强了很多。
但终归没办法与自己这样的存在抗衡,看来这个世界还是太过无趣了些。
接下来的对手,只剩下土御门明神一个。
解决完对方,芦屋道满或许会考虑一下別的事情,警如统治现在的日本,弄一个傀儡幕府或许也不错。
沉浸在幻想里的他,丝毫没注意到神谷源吐出了什么东西。
直到一声惊天撼地的龙吼,將芦屋道满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再低头往下一看,他愣在了原地。
“那是怎么会??”
芦屋道满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神谷源。
此刻对方双眼翻白,儼然已经失去了神智,然而有什么东西,正在从他的体內缓缓爬出。
芦屋道满忽然有些炸毛了起来,从对方体內感受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
很微弱,但是很诡异。
是自己从来没接触到的东西,那到底是什么?
远在东京的土御门明神,是最先感知到那股气息的人。
他闪烁出现在了夜空中,抬头看去,双眸穿越无穷无尽的光年,清楚看见了对方的身影。
“终於,终於要来了吗::::
土御门明神本以为这一刻到来后,自己会激动无比。
然而真等到的出现后,他发现自己的內心平静异常。
他等待太久了,自从得知了世界外还有世界的那一刻起,他就在等待这个机会。
终於,神谷源跟產生了共鸣。
星空彼岸深处的真正主宰:
土御门明神缓缓深吸了一口气,清楚地看著那庞然巨物的身影。
那是一头兽,亦或者说是龙。
的身影极为庞大,横跨在星空彼岸的深处,只能蠕动著前行,身躯碾碎无数星系。
他有著七颗脑袋,十个角,七颗脑袋上戴著七个冠冕,十个角则有十种不同的罪恶。
仿佛感召到了什么,不断发出咆哮,朝著未知的地点赶去。
土御门明神终於感知到了久违的兴奋,他低头看著自己止不住颤抖的双手,嘟道:“真正的旧日支配者啊。”
“就算是死,也没有遗憾了:果然,大概率会死的吧。”
他也没想到,神谷源居然能够得罪旧日支配者。
最为合理的解释就是,神谷源在还没漂流到地球的时候,就曾在星空彼岸深处,覆写过对方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