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三十个左右而且甚至有一半的是普通人。
看他们穿著西装又戴墨镜的样子,神谷源怀疑他们其实是森山家僱佣的安保人员。
真正有怪异,而且能够称得上有实力的,只有位於中央院落內的几人,他们聚在一起似乎在商討些什么。
神谷源感到有些好奇,於是再次加强了自身的隱匿效果,隨后偷偷靠过去准备偷听。
茶室內,四人坐在一块,脸色显得很是难看。
“泰雄没能回来啊。”
最为年长,两鬢斑白的老者率先吐出了沉重的嘆气。
他脸色介乎於铁青与苍白间,联想到森山家这段时间的遭遇,为什么会有这么难看的脸色,就不奇怪了。 “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天了,泰雄就算没死,也不可能再回来了。”
“家主大人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见老者还在对森山泰雄的死而耿耿於怀,其余三人对视一眼后,一个人硬著头皮说道:“我听说,对异课的人已经著手准备对关西联盟的打击了。”
“浅神舞上台后,很有可能不管不顾的发动战爭现在关西联盟如此屏弱,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乎自己儿子死不死的啊?
三人都对老者有著不同程度的埋怨,森山泰雄是老者的儿子,一直被当作下一代家主来培养。
也正是因为如此,森山泰雄接肢了很多宝贵的“素材”,但现在他死在了东京。
也就是说,家族这么多年的培养都打水漂了,甚至是连成本都收不回来的那种。
倘若森山泰雄死在了京都,那他们还有办法將户体取回来,大不了將森山泰雄的身体接肢到他女儿,又或者妻子身上。
照样能够成为他们森山家的即战力。
但现在说什么都迟了,就算知道森山泰雄的尸体在东京,有谁敢去?
“接下来”
老者当然清楚家族目前情况不妙,但是一想到儿子的死,他內心还是悲痛万分。
最后他深吸了好几口气,这才低声道:“先想办法將圣人遗体转移吧,这才是当下最要紧的事“勇四你可以去联繫一下之前说的东南亚人了,先趁著其他家族还没反应过来,將遗体跟人都运送出去。”
“只要圣人遗体还在,哪怕我们森山家死到只剩一个,都还有重来的机会。”
圣人遗体才是最关键的东西。
因为这东西,其实就是森山家的家传秘学。
是的,所谓的家传秘学並不仅仅只是“书”那么简单。
森山家的人都喜欢玩户体,將別人身上的“零件”接肢到自己身上。
这样的怪异能力,其实就是来自那具圣人遗体。
在还要往前的年代里,森山家的祖先曾是关西地区的一方小大名。
被家族供奉为圣人的,则是掌握了不思议力量的年轻男子。
在那位男子死后,不朽不坏的遗体便被森山家给藏了起来。
由於对那种非人的力量感到畏惧与狂热,百年来的森山家都在不断研究著,並最后成功获得了属於怪异的能力。
而这才是森山家为什么能够成为十三位家族之一的关键所在。
更为严格的来说,其实十三位家族,或多或少都曾与那位圣人有过接触。
哪怕是森山家自己,都说不清其他家族掌握了有关圣人的什么东西。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十三位家族都曾在圣人身上得到了超乎寻常的好处。
暂且將圣人的事情放在一边,如今,对异课隨时都有可能会报復十三位家族。
为了防止圣人遗体落入日本政府的手里,老者决定先將其转移。
只要圣人遗体还在,他们隨时都能光復森山家,甚至研究成功后,还能將圣人遗体接肢在自己的身上。
让自己成为圣人,就是森山家百年来的目的。
至於眼下的麻烦::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家主大人,那水谷家那边呢?”
先前主动挑起话题的人,有些犹豫的说道:“水谷家家主邀请我们去参加宴会,还去吗?”
这个节骨眼上,突然说要参加宴会,是个很奇怪的事情。
不过森山家都快被对异课打到最剩一口气了,哪里还顾得上水谷家会不会有什么阴谋。
哪怕水谷家现在投靠了日本政府,假意举办宴会,实际把大家骗过去杀,也无所谓了:
损失已经这么大了,倒不如看看那老狐狸还想做些什么。
“去吧,明晚我自己一个人去。”
老者摆了摆手,无可奈何的嘆息道:“你们趁著今晚,抓紧时间將圣人遗体转移出去。”
“之后的事情等到之后再说吧,至少也得拖到土御门家那边发话了,再决定我们要不要去国外。”
“这我知道了。”
听到家主大人说的话后,儘管三人內心还是有些异议,但此刻也只能將话全都咽回了肚子里。
也好在家主大人还未彻底失智,要是因为儿子的死,不管不顾的就要跟对异课硬碰硬的话四人又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