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源回去,但不出意外,依旧被对方拒绝。
最后无奈之下,女主持人只能將自己的名片强行塞给了对方。
等到电梯下行至一楼时,她才依依不捨的目送对方出去。
真是麻烦的女人啊
感受著身后恨不得將自己“吃”掉的视线,以及身前同样恨不得將自己“吃”掉的视线,神谷源內心感慨颇深。
他快步离开了电视台,直到转入一条僻静的侧街,才放缓脚步,慢慢停了下来。
就在此刻!
难以言喻的压迫感,沉重的就像无形的铅水,不带一点徵兆的当头浇下!
空气瞬间凝固,粘稠,仿佛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
地面与两侧斑驳的墙壁发出令人牙酸的细微碎裂声,紧接著,无数猩红如血的红椿荆棘开始破土而出。
它们疯狂滋长,带著锋锐的尖刺,在昏黄路灯下闪烁著冷硬的金属光。
瞬息便將这狭窄的街巷围堵得水泄不通,筑起了森然可怖的猩红牢笼。
而在这片令人心悸的死寂与猩红之上,一道如羽毛般轻盈的身影,从密布乌云的夜空中缓缓沉降。
神谷织姬,她面无表情,雍容的气质在月华与路灯交织的光线下,冰冷的像是绝美的瓷器。
宽大的病號服下摆在微不可查的气流中静静飘拂,一朵红椿从她的右眼眼眶內长出,隨风轻轻摇曳著。
“你想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