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空目光冷漠地看着车然，缓缓开口道：
“你就是车然吧？”
“在下正是车然。”
话一出口，车然顿时猛地一惊，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惊悚之感。
关键是，他内心深处根本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可不知为何，话语却仿佛不受控制一般，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
这究竟是什么诡异的术法？
他在修行之路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可谓是见多识广，却从未听闻过如此令人毛骨悚然的手段，简直堪称生平仅见。
韩长空微微侧过目光，看向车然身后的远处，语气平淡得如同波澜不惊的湖面，缓缓开口：
“混沌主神？有点意思。”
话音方才落下，陆昊然便如鬼魅般瞬间出现在车然身旁。
他的眼神中满是忌惮，紧紧盯着韩长空，仿佛眼前之人是一头随时可能暴起伤人的猛兽。
与此同时，巨灵族所有的主神像是被惊动的蜂群，齐齐从各自的据点内冲天飞出。
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射向韩长空，眼神中或是警惕，或是疑惑，但无一例外都带着深深的敬畏。
毕竟，能如此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们领地之上，还释放出那般恐怖气息的人，绝非善类。
看到这一幕，韩长空心中陡然涌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仿佛眼前的场景曾在某个时空上演过。
他微微一愣，旋即猛地反应过来，忍不住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不正和当年在宏光大陆中央大陆的神道宗所遭遇的情形如出一辙吗？
那时，也是面对众多高手的围攻，局势同样严峻。
只是如今，他的心境和实力都已今非昔比，可这相似的场景，还是让他心中泛起一丝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