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骨的冷意:
“是不是她的传承,不重要。”
话音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淬了万年寒冰,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重要的是,今日你必死。”
听见这话,车然先是一脸错愕,仿佛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笑话。
随即他猛地仰头,发出震耳欲聋的长笑,笑声中裹挟着磅礴的神力,震得空中的冰晶簌簌坠落,连远处的沙丘都在微微震颤。
“哈哈哈哈——”
笑声在荒漠上空回荡,带着久居上位的倨傲与不屑:
“女娃娃,莫说你如今这点微末道行,就算是当年全盛时期的冰霜女神,在老夫面前也不敢说这种大话!”
他袍袖一挥,周身的木系本源如怒涛般翻涌,那只被冻结了半截的绿色巨掌竟隐隐有复苏之象:
“凭你继承的这点残识,也敢妄言杀我?今日便让你知晓,神与神之间,亦有云泥之别!”
狂傲的话语落下,车然黑袍下的眼神彻底变得冰冷,一股比先前更甚的威压席卷开来,连媚月霜凝结的冰面都泛起了细微的裂痕。
在他看来,眼前这继承了冰霜女神衣钵的后辈,不过是跳梁小丑般的存在,当年能斩杀正主,今日便没理由惧了这传承者。
而他也知道,烈阳肯定已经逃离了此界,所以才会肆无忌惮的动手。
媚月霜却依旧静立在冰面之上,冰蓝色的眼眸中没有丝毫波澜,仿佛车然的狂言不过是耳边风。
她缓缓抬起右手,五指轻张,刹那间,方圆百里的能量疯狂汇聚,化作无数道冰箭悬于空中,每一支都闪烁着能洞穿神甲的寒芒。
“多说无益。”
她淡淡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种审判般的威严。
“当年的债,今日该清算了。”
话音未落,那些冰箭已如暴雨般射向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