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表面实力与在座三人不相上下，但他身怀混沌体，这可绝非寻常。
一丝丝混沌之力，若换算成仙力，其间差距不啻天壤之别，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因此，韩长空在对战时，往往直接动用体内的混沌之力，毕竟若要如常规那般调动空气中的仙力，着实太过繁琐。
再者，韩长空体内的神光瓶蕴含混沌本源，能源源不断地为他提供混沌之力。
想到此处，韩长空不禁心生疑惑，开口问道：
“莫非谢老是发现空间裂缝中残留的战斗方式，与咱们寻常修士有所差异？”
“那些被斩杀的虚空兽，老夫仔细查看过它们的伤口。经过推算，这些虚空兽大约已死去数十年之久。破开它们伤口的术法，还残留着一丝气息。
老夫竟看不出这伤口所蕴含的能量究竟是什么，不过大致能够推测，这种能量比仙力更为霸道，却又与仙力有几分相似，只是其中还夹杂着一丝丝特殊的精神之力。”
听到“精神之力”这几个字，韩长空眉头微微一蹙，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画面。
精神之力？修仙至今这么多年，他从未听闻过这种力量。
“谢老，您说的莫非是神识攻击？”韩长空疑惑地问道。
“可以这么理解，但又不尽然。老夫那分身不过区区仙君修为，实力有限，不敢往空间裂缝的深处继续探查。”
说到这里，谢宁安目光紧紧盯着韩长空，语重心长地说道：
“韩小友，你突然询问空间裂缝之事，想必是动了前往探寻的念头吧？以你如今仙帝的修为，到了那里或许能看出些端倪。
不过，你务必切记，切不可贸然深入。一旦你在空间裂缝内看到身形万丈大小的空间巨兽，一定要即刻折返。
因为再往里去，便会遭遇白色虚空兽。老夫当年带着小鲤深入其中，险些就命丧在那白色虚空兽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