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噗通”接双膝跪地,声音颤抖地说道:
“师,师尊,弟子知罪了,求师尊饶恕!”
言罢,便开始不停地磕头,额头与地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那白袍和尚却连眼角都未抬一下,似乎对宝君的求饶充耳不闻。
他微微转头,对着韩长空颔首示意,说道:
“施主无需担忧,此地发生之事,贫僧已与清虚子说明,想必他不会为难你等。”
清虚子?难道是清虚域那位赫赫有名的仙王?
他娘的,难怪这圆光如此巨大,感情这秃驴竟是仙王境界!
要知道,仙王之下乃是仙君,仙君之下是大罗,大罗之后才是金仙,而自己不过才玄仙境界,与之相比,差距简直太大,完全没有一战之力啊。
想到此处,韩长空赶忙微微拱手,脸上满是恭敬之色,说道:
“多谢前辈援手,既然此间事了,那晚辈便带着好友回去疗伤了。”
白袍僧人听闻,微微点头,随后袍袖一挥,便裹挟着宝君瞬间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韩长空见此,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仙王果然厉害非凡,从西方佛国赶到此地,竟只用了如此短暂的时间。
不过想来这仙王也并非无所不能,宝君在此地搅弄风云如此之久,想必是最后动用了佛门的某种隐秘秘术,这才引得他师尊有所感应。”
“怪不得这厮一直隐藏修为,以他堂堂金仙的实力,想要在玄仙坐镇的东宁城潜藏起来,又有谁能轻易发觉呢?”
正在此时,陈奇那有气无力的声音悠悠传来:
“哎哟喂,这他大爷的,老子感觉都能瞧见我太奶奶来接我了。”
韩长空闻声,赶忙转头望去,只见陈奇正一边吐着血,一边有气无力地吐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