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落在小夭身上,君王独有压迫感袭来,令小夭感觉胸口一阵压抑之感。
“你真的觉得,这件事是辰荣馨悦一手造成的”
闻言,小夭心里咯噔一响。
“你是没有细想,还是没敢细想,洪江作为和赤宸齐名的辰荣名将,身经百战,若没有十足的把握,会因为一枚金印就贸然发兵攻打辰荣山?”
闻言,小夭抿了抿唇,指尖不自觉颤抖了一下。
“辰荣山地处中原腹地,即便守城军不多,若是中原氏族出手阻拦,洪江也绝攻不进来,但你与中原氏族结怨已久,至使辰荣军攻城时中原氏族全部袖手旁观,你孤立无援,紫金卫全部战死。若非提前知晓,洪江怎敢率兵攻城,那你和中原氏族不和的消息,是谁传给他的?”
老西炎王说到这儿,小夭已经感觉一道寒意顺着后脊梁蔓延而上,四十年过去,秩邑城早就不是当年的光景,洪江却依旧对秩邑城的形势了如指掌,连攻城那天都刻意避开了秩邑城里有可能反抗的势力范围,一路挺进。
褚泽多次提醒过小夭,不要让防风邶离书房太近,可小夭一直不以为然,两人甚至在书房肆无忌惮,宫里的各种宴会也堂而皇之的带防风邶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