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脱骨了一般。
接着翻涌如浪潮的细密菌毯钻入施暴者的口鼻。
施暴者松开了铁棍,努力撕扯着钻到身体里的菌丝,痛苦的哀嚎声从施暴者的口中传出,犹如能使人身心舒缓的柔美乐章。
王川控制着两具不断挣扎的新身体,捡起铁棍,面对面,一齐抡向彼此。
两颗被击打的脑袋一齐爆掉,炸散的雪花在两面墙壁上泼洒出最具艺术感的红色爆炸。
被打爆的头骨犹如爆开的弹片一般镶嵌在墙壁上,承载着不断滑落的血浆,留下暴力美学的罪恶线条。
接着就倒地了。
华丽的乐章攀上高峰后,变得舒缓。
细密的湛蓝菌毯在囚室内铺张了开来,细细吮吸骨头上每一块残肉,最后又将骨头也一并嚼碎,吞进肚子。
房间里安静极了。
飞溅到棚顶、墙壁上的血液被菌毯吮吸的一滴不剩。
那两具施暴者的尸体,连同鼠人的尸体也都被消化了,地上只留下三套衣物。
汇聚在一起的菌毯吹起了一个“气球”。
那气球上遍布血管,一收一放“怦怦”的跳动着。
小气球膨胀成大气球,有一人高。
房间里度过漫长的6分钟,“啵啵啵啵”的卵鞘裂开。
完好无损的鼠人从中走了出来。
鼠人伸了个懒腰,身子一倒,湛蓝菌毯在他的身下织成一台藤椅。
那藤椅宛如王座。
轻轻地摇晃,摇的人心潮起伏,摇的人头皮发麻。
“看着做什么,谁手艺好?给我捶捶背。”
几位海盗如梦方醒。
这就是虫族吗?
这就是霸主生命?
浑身是血的海盗强忍着身上的疼痛来到藤椅的旁边。
藤椅变形,翘起的四角落地组成了一张按摩床。
“你们要是太痛苦,无法忍受这里的生活,可以告诉我,我可以把你们吃掉。”
众海盗:???
不必!大可不必!
机械眼的最深处。
从高天之上俯瞰而下的目光饶有兴趣的看着。
她有些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虫族的手段她很清楚,但这里的手段她也略有耳闻。
她可以等一等,不急着出手,看看这只王虫能否将这里搅的天翻地覆,并顺利逃脱。
要是能的话。
在逃脱之后,她可以在终点处迎接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