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之间一扫而过,点了点头。“唔,程序无误。荐令归库。”他指尖一点,白玉荐令化作一道流光没入石案深处消失不见。
接着,他取出一方同样由暗红矿石制成的托盘,其上覆盖着一层薄如蝉翼的金色光罩。执事示意云初将丹鼎玉牌放在光罩上。
嗡!
玉牌与光罩接触的刹那,光罩上浮现出无数细密的金色符文,如同活物般扭动,迅速与玉牌上的图纹交融。
片刻后,几道重要信息——姓名“云初”、灵根属性(此处可隐去或模糊)、准入级别“外门”、状态“待录籍”——在光罩上方清晰凝现。
“滴血入契。”执事递过来一枚三寸长短、尖锐如针的墨玉刺。材质与山壁相同,冷意刺骨。
云初没有犹豫,指尖在针尖轻触一下,一滴饱含其气息的精血渗出,在执事修士的引导下滴落在那覆盖玉牌的符文光罩上。
精血滴落瞬间,光罩与玉牌同时光芒大放。
云初清晰感觉到自己与这玉牌之间建立起了一道更深沉、更紧密的联系。
玉牌不再仅仅是通行凭证,它仿佛成了自己在这座庞大丹峰中的一部分身份标识,气息血脉相连。
光芒渐渐敛去,玉牌上那古朴的丹鼎图纹旁,悄然浮现出两个细小的古篆:“云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