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自己这边带,鼻尖蹭着他的鼻尖,声音甜得发腻:“现在当然是心甘情愿。”
柱旁的萧清胄听着这亲昵的调笑,气得浑身发抖,嘴里的污言秽语更凶了,粗砺的麻绳深深勒进皮肉里,渗出血迹也浑然不觉。
萧夙朝却像是没听见那不堪入耳的咒骂,只专注地看着怀里人的眼睛,那里面映着他的影子,清晰又滚烫。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动作忽然温柔下来,指尖轻轻抚过她汗湿的发丝:“算你识相。”
说罢,他抬手扯过一旁的锦被,稍稍盖住她汗津津的身子,萧夙朝只是侧过头,冷冷地瞥向柱旁的萧清胄,眼神里的狠戾像寒冬的冰棱,冻得人骨头缝都发疼:“听见了?她是心甘情愿跟朕的。你这种腌臜东西,连让她多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萧清胄被这话刺激得猛地挣扎起来,铁链撞击金柱发出哐当巨响,嘴里吼着:“贱人!你这个忘恩负义的贱人!”
澹台凝霜皱了皱眉,往萧夙朝怀里缩得更紧,像只被惊扰的小兽。萧夙朝立刻抬手捂住她的耳朵,眼底的寒意瞬间炸开,对门外沉声道:“堵住他的嘴,别污了朕的宝贝的耳朵。”
门外守着的江陌残应声而入,利落地上前重新用破布堵住萧清胄的嘴,又往他膝弯狠狠踹了一脚。萧清胄疼得闷哼一声,膝盖一软跪倒在地,只能眼睁睁看着榻上相拥的二人,眼里的怨毒几乎要凝成实质。
帐幔内,萧夙朝低头吻了吻澹台凝霜的发顶,声音又恢复了先前的温柔:“别怕,吵不到你了。”
澹台凝霜眨了眨眼,忽然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哥哥,他好像气炸了哦。”
萧夙朝低笑,掐了掐她的脸颊:“那正好,省得留着碍眼。”说罢,他不再理会地上的人,重新将注意力放回怀里的宝贝身上,帐幔内的喘息与低语再次弥漫开来,将那柱旁的怨毒与不甘彻底隔绝。
半个时辰的缱绻过后,帐幔内的气息渐渐平息,只剩下两人交缠的粗喘。萧夙朝低头吻了吻澹台凝霜汗湿的额角,指尖轻轻抚过她泛红的眼角,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温柔:“疼得紧?”
澹台凝霜懒洋洋地往他怀里缩了缩,浑身软得像没骨头,连点头的力气都欠奉,只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哼:“嗯……”
萧夙朝低笑,指尖在她腰间轻轻画着圈,语气里带着几分狡黠的纵容:“乖,叫声老公来听听,朕听了就不疼了。”
澹台凝霜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眼底绯红,声音软得发腻:“老公~”尾音拖得长长的,像根羽毛搔在人心尖上。
柱旁的萧清胄早已被这一室旖旎折磨得双目赤红,此刻听见这声娇唤,像是被点燃的炮仗,猛地嘶吼起来:“霜儿也这么叫过朕!她当年缩在朕身下,叫得浪的紧!”
萧夙朝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眼神冷得像结了冰的湖面,他低头看向怀里的人,指尖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语气听不出喜怒:“他说的是真的?”
澹台凝霜咬着唇瓣,眼底浮起几分委屈,声音细细软软的:“嗯……那次是被他强要了嘛,他按着人家的头,不叫就……”她没再说下去,只是往萧夙朝怀里钻了钻,像只受了欺负的小兽。
萧夙朝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疼与怒交织着翻涌。他转头看向柱旁的萧清胄,眼神里的狠戾几乎要将人凌迟:“萧清胄,给你个机会。她除了叫过你老公,还有过别的称呼吗?”
萧清胄像是找到了报复的快感,脸上露出扭曲的笑,啐了口带血的唾沫:“她还给朕跳过醉扇舞,水袖缠着朕的手腕,一口一个‘主人’不过是朕玩腻了的残花败柳!”
“闭嘴!”萧夙朝猛地起身,随手抓过榻边的锦被裹在澹台凝霜身上,眼底的暴戾几乎要溢出来。
“宝贝乖,”他的声音冷得像淬了毒,指尖却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坐得起来吗?吻朕,朕就饶了他这张贱嘴。”
澹台凝霜看着他眼底翻涌的疯狂,知道他是真的动了雷霆之怒。她咬了咬下唇,慢吞吞地撑起身子,锦被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小声应了句:“哦……”
萧夙朝挑眉,指尖在她胸前柔软处轻轻碾了碾,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不乐意?”
澹台凝霜头点得像捣蒜,眼底明晃晃写着抗拒,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嗯……”她才不要在这种时候做这种事,尤其是萧清胄还在旁边盯着,想想都觉得浑身不自在。
萧夙朝哪能看不穿她的小九九,这丫头是嫌萧清胄碍眼呢。他低笑一声,眼底的暴戾渐渐褪去,伸手替她拢了拢滑落的锦被,动作轻柔得不像话。他的宝贝生得这样勾人,招了那么多觊觎的眼光,也难怪她这会儿闹别扭。
他利落地理好自己的衣裳,俯身将她打横抱起,稳稳放在自己腿上,下巴抵着她发顶轻轻蹭了蹭:“行,不乐意就不做,那让朕抱会儿。”
澹台凝霜立刻放松下来,两条白皙纤细的长腿晃来晃去,脚尖偶尔会不经意蹭到他的膝头。先前裹着她的墨金色大氅被萧夙朝随意扔在榻边,她身上只穿着件黑色薄纱睡裙,料子轻薄得能隐约看见底下的肌肤,更添了几分诱人的朦胧。
萧夙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