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风这个重伤患,而他们却还象无头苍蝇一样找不到方向,几人间的气氛就变得沉闷怪异起来。
性子急的许毅第一个绷不住了,他崩溃道:“这鬼地方到底走到什么地方才是个尽头?我们已经行了几十里了,封雨山就算再大,这个时候也该有个边际吧?”
他绝望地抹了一把脸:“我们是不是被困在这里出不去了?”
聂宝成的情绪也已经紧绷到了极点,见许毅这个时候说丧气话,他又是恐惧又不满,指责道:“你说这种话有什么意思?不管能不能走出去都要走,难道你想在这里等死不成?”
“你想死你去死就是了,不要在这里动摇人心!”
说完之后聂宝成自己先愣了下,显然没有想到这么冷酷无情的话会从自己口中说出来,而且还是对跟自己关系非常要好的许毅说。
但话已经说出口,他想解释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最后只嗫嚅着嘴唇沉默下来。
许毅也没有再说话,垂着头看上去死气沉沉。
眼看着气氛越来越不对,昌松皱眉提醒道:“好了,这个时候自己人就不要起内讧了,你们没发现自己的情绪也受了炎气影响吗?气血翻涌心浮气躁,这感觉你们不觉得熟悉?”
被他这么一点破,其馀几人也骤然惊觉,不可置信道:“这炎气会助长心魔?”
昌松脸色不太好看,颔首道:“我猜测是这样,待的时间越久,我们的情绪就会受到负面影响,容易暴躁易怒,所以大家赶路的时候多念念清心咒,平心静气,莫要被心魔控制。”
聂宝成总算找到了合理的解释,看向许毅道:“对不住。”
许毅脸色好转了些,也顺坡下驴道:“我也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