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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陵光怎么会在这里?
大师兄和程长风呢?
昌松心中一紧,左右张望不见梅誉与程长风的人影,声音紧绷道:“怎么了?你要带我去哪里?大师兄和程师弟呢?他们不是和你们在一起?”
许陵光一个丹师力气却大得出奇,也不管昌松愿不愿意,拽着他就大步往前走,边走边解释道:“出事了,我们本来是在前头的落脚处等你们,想等你们前来会合之后商议是否要继续前往中心地带探查。结果你们迟迟不来,我又发现地下的熔浆十分活跃,担心熔浆会提前喷发,就想先去探查一番情况,若是情形不对就先行撤退。”
“谁知道刚走出没多远,就发现了一个奇怪的阵法,那阵法也不知道是何人所设,梅道友与程道友去探查阵法时,不过碰了一下人就消失了。我与鎏洙不擅阵法,在附近找了一圈都没找到人,便想着来找你们想想办法。”
说完他急切又满是期待地看着昌松:“听梅道友说你们会学阵法,你们里面应该有懂阵法的吧?”
“……”
昌松对上他的目光,人都麻了。
胸腔里一颗心脏七上八下地跳,拿不准大师兄两人进了阵当真是意外,还是说许陵光勘破了他们的计划,反将一军坑了大师兄和程师弟,现在又想赶尽杀绝来坑自己。
昌松嗫嚅着回答不上来,表情僵硬地瞪着许陵光,心跳快得都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许陵光见他不答,只能又看向其他人:“你们呢?有擅阵法的吗?要是没有,我们还是得赶紧请外援为好。”
为防泄密,与昌松同行的另外三名弟子对这次的计划并不知情,还以为梅誉和程长风当真误入险境,纷纷道:“我略懂一些。”
“我阵法课学得还不错,可以先去看看。”
“我们要不要先传讯回庄里?”
许陵光打断他们七嘴八舌的议论,道:“先别说了,阵法就在前面不远处,我们先过去看看,说不定能找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