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与饶山并非那大妖的对手,但又畏惧祸斗的威势,最后只能讷讷应是。
倒是祸斗一挥袖,便有一只骷髅从地上爬出来,捧着一只头盖骨上跪行到王座之前。
祸斗握拳将手中的瘴气凝聚为实质,一滴滴的黄绿色黏液落在头盖骨里,装了小半之后,那骷髅就捧装满了黄绿色黏液的头盖骨回到了蛇女与饶山面前。
“这是我体内的疫水,你二人喝下之后修为会大涨,若是再拿不下那两人,你们二人也不必再回来复命,这些疫水会将你们化得骨头渣儿都不剩。”
蛇女心下一凛,只能抖着手接过头盖骨强忍恐惧喝了一半。
之后饶山接过,喝下了另外一半。
两人喝完之后,原本被啃食了大半的血肉以肉眼可见的迅速重新生长,只是那些蠕动的血肉中都掺杂了一些诡异的黄绿之色,待皮肤也重新长好之时,表面更是迅速浮现许多黄绿色的斑斑点点,与祸斗皮肤上的那些斑点一般无二。
可祸斗是疫气之源,疫气是他的力量之源,自然不必畏惧。
但对于蛇女和饶山这样寻常的血肉之躯而言,入体的疫水却和催命符无异。
他们必须将那两人捉回来复命,才能求主上收回疫水,饶他们一命。
在蛇女和饶山谋划着如何从王宫之中将二人劫出来时,许陵光一行已经乘着马车直入王宫。
王宫的奢华比起内城的其他建筑有过之而无不及,只不过若是细看,会发现许多地方其实都已经久未打理修缮,显现出些许陈旧。
就比如原本明亮鲜艳的琉璃瓦,因为常年未曾擦拭已经失去了光泽。
阳光洒落其上,折射的朦胧光晕都透出几分沧桑之感。
许陵光从远处收回目光,就看见西蜇西澄兄妹二人迎上前来,两人一左一右立在马车前:“我们二人奉王上之命来为许公子兰公子引路,二位请随我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