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想起来自己会飞,使劲地扑腾着翅膀又飞了起来,这才没摔在地上。
昭灵虽然总是慢半拍,但也不代表小崽完全不会看人脸色。
他看着两个兄长表情都不太对劲,怂怂地落在了妘风后面,收起翅膀将自己圆嘟嘟的身体往妘风身后藏了藏。
妘风都自身难保了,当然不会给他挡,立刻往旁边挪了挪。
小崽之间的革命情谊就是如此脆弱。
许陵光将小崽们这一连串的小动作看在眼里,都要被气笑了。
这个时候倒是知道怕了。
不过兰涧说了他来处理,许陵光就暂且没有出声。
倒是兰涧看着小动作不断的幼崽们,勉强沉下了脸色,又问了一遍:“你们在此做什么?”
羽融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事情不对。
怎么大哥看起来是来兴师问罪的?
小崽努力想了想,想不起来自己最近有做什么坏事,于是他眨巴眨巴眼睛,犹犹豫豫地、带着一点邀功的意味开口说:“我们抓到了闯进来的贼人。”
兰涧没什么表情地看着蠢弟弟,悄悄瞥了一眼许陵光的表情,都有些怜爱他了。
羽融打量着兄长的脸色,看不出什么变化来,又大着胆子说:“他被我们困在梦境里面了,但是昭灵的火烧不到他,我们正在想办法。”
树上的岁春眼睁睁地看着他嘚吧嘚地把什么都交代干净了,顿时痛苦地将脑袋埋进了两只爪子里。
难怪都说不怕神一般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