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狈地按着伤处躲入雾气之中。
有虞盯着地上的血迹,并没有追上去。
倒是鵸鵌见状跃跃欲试地想要追上去,却被有虞拦下:“穷寇莫追,我认识他,他是西相王。”
西相王不论是实力还是身份,都不是他们能应对的。
现在整个千金楼的防护阵法和傀儡都已经启用,又有小鸡制造的蜃气,加之西相王还受了伤,他们没必要直接跟西相王对上,只要拖着对方,不要他逃出去就行。
等大哥回来了,自然会对付他。
听见有虞的话,鵸鵌不情不愿地折返回来。它落在有虞旁边的烛台上,伸出一只翅膀碰碰他:“你从哪里冒出来的?”
之前他根本没看见有虞。
有虞说:“我一直跟在你们不远处。”
混沌听他这么说,歪着脑袋打量他,说:“我就说怎么总感觉毛毛的,原来是你。”
他想起西相王被捅的那一剑,忍不住嘎嘎直笑:“那老贼球这会儿反应过来,估计都要气得吐血。”
“人族的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鵸鵌斜着眼:“不要脸,装什么文化鸟。”
两颗头吵吵嚷嚷,吵着吵着,又发展成互殴。
有虞挥开空中乱飞的绒毛,及时制止了一场世纪大战:“别打了,跟上去看看,别让他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