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陵光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说:“这人有病,梦境都是假的!我才不会这么对你。”
兰涧眼睫一颤,骤然抬眸看向他,握剑的手顿时就不使力了,轻轻松松被许陵光按在怀里。
许陵光对上他的目光,脑子一热,继续说:“我也没有觉得恶心。”
兰涧眼底一颤,波澜陡生,连声音都哑了:“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就说不恶心?”
要是许陵光知道他脑子里转的念头……
兰涧目光在他唇上顿了顿,闭了闭眼睛,竭力将不合时宜的念头按了下去。
许陵光一时冲动说了点真心话,现在被兰涧这么一问,顿时就卡壳了,结结巴巴地问:“那、那你都想什么了……”
兰涧没说话,目光在他染了红的脸颊和被咬得格外红润的唇上掠过。
可能是那本书看得有些多,他最近总是控制不住地转着许多越界的念头,需要很努力才能压下去,唯恐藏不住会吓到许陵光。
现在许陵光这么问,他自然不敢说,只低声说:“以后……再告诉你。”
他的温水煮青蛙还得煮一阵,可不能把青蛙给吓跑了。
但他越是不说,许陵光越是瞎想,兰涧的目光跟往日不同,他总觉得那目光里烧着火。
许陵光紧张地舔了舔嘴唇,忽然说:“不要等以后了吧,你出去就跟我说?”
兰涧一愣。
许陵光别开眼睛,蚊子哼哼:“错过这个村可就没那店了,你想清楚。”
兰涧心口重重一跳,觉得许陵光意有所指。
胸口顿时就像煮了一锅水,咕嘟咕嘟沸腾着,不得安宁。
这个时候不远处的百里青韵就显得格外煞风景了。
兰涧杀气腾腾说:“我先把他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