俅那老小子,被咱踢得像条丧家犬!”他唾沫横飞地讲着决赛的场面,“最后那段景住的进球,嘿,那叫一个绝!贴着草皮就钻进去了,皇家大宋队的门将连屁都没摸着!”
段景住被说得不好意思,挠着头笑:“还不是教练战术安排得好,关大哥他们防守稳,才能撑到最后嘛。”
欢欢端着碗酒,站在廊下看着这热闹的场面。林冲走过来,递给他块刚烤好的羊肉:“在想什么?”
“在想童云。”欢欢咬了口肉,笑着说,“不知道他回皇家大宋队后,会不会被高俅刁难。”
“放心吧。”林冲望着山下的杏花村,“今日这盛况,东京城里早该传遍了。徽宗既说了要年年办大宋杯,就不会让有功之臣受委屈。说不定将来,咱们还能在球场上再较量一番。”
欢欢点头,目光转向聚义厅中央。宋江正和公孙胜说着什么,吴用在一旁笑着补充,李逵还在唾沫横飞地讲比赛,段景住被一群孩子围着问东问西……每个人的脸都红彤彤的,连空气里都飘着甜丝丝的味道。
他突然想起刚到梁山时,弟兄们拿着球当武器比划的样子;想起第一次输给衙役队时,李逵气得砸了球门;想起欢欢教练的名号刚传开时,满天下的嘲笑和质疑……
原来那些跌跌撞撞的日子,真的能走出条金光大道。
“欢欢教练!喝酒!”卢俊义举着酒碗喊他。
欢欢笑着举起碗,朝着喧闹的人群,朝着远处连绵的梁山,朝着往后的日子,一饮而尽。
酒是烈的,心是暖的,杯里的光,亮得能照见很远很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