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俅整理着球衣走出来,腰杆挺得笔直,哪还有半点受伤的样子。随从赶紧跟上,手里还拿着护腰的绸带,假装要给他系上。
“不用了。”高俅摆了摆手,声音故意提得老高,“方才歇息了这许久,腰伤竟好了大半。弟兄们在场上拼杀,我这做统领的,岂能缩在后面?”
这话恰好被路过的队医听到,赶紧凑上来:“太尉,您的伤……”
“无妨!”高俅一挥手,大步往球员通道走,“加时赛下半场,我上!”
他心里明镜似的,这时候上场,赢了是力挽狂澜,输了也能说是带伤出战、虽败犹荣。更何况,他料定梁山队已经油尽灯枯,时迁和段景住那俩小角色翻不起什么浪,只要自己上去稳住中场,再拖到点球大战,这胜利就跑不了。
走到通道口时,高俅回头看了眼场上。阳光依旧刺眼,梁山队的欢欢正弯腰给林冲擦汗,两人凑得很近,不知道在说些什么。高俅的眼神冷了下来,嘴角却扬起一抹得意的笑。
加时赛下半场的哨声,很快就要响了。这一次,他要亲自上场,把梁山队彻底踩在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