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的中场一倒起来,他们定是眼花缭乱,连球都摸不着!”
童云在旁默默听着,忽然想起前日去茶馆听书,说书先生讲梁山队如何用“铁桶阵”防住铁浮屠的猛攻,又如何用“闪电反击”撕开防线。那些战术听起来杂乱无章,却偏偏能克敌制胜。他悄悄抬眼看向高俅,见这位太尉正闭着眼哼小曲,仿佛决赛的胜负早已定数,心里忽然泛起一丝寒意。
散场时,王佩伦握着那叠卷宗走出正厅,夜风卷着落叶扑在脸上,竟有些凉意。他回头望了眼灯火通明的屋子,高俅的笑声还隐隐约约传出来,夹杂着李三等人的附和。他忽然觉得,那些探子报上来的消息,那些被红笔圈住的变阵,或许根本不是乱麻——而是一张专等皇家大宋队钻进去的网。
可这话,他没法说,也不敢说。就像这球队里的许多事,明明看得分明,却只能揣着明白装糊涂。王佩伦叹了口气,将卷宗往怀里紧了紧,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个被线牵着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