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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卢修斯身边那抹隐形的痕迹,早已被赛场的热闹彻底掩盖,
魁地奇世界杯决赛的欢呼声渐渐消散,赛场外的巫师们三三两两地结伴离开,朝着各自的驻地帐篷走去。
有的巫师还在兴奋地讨论着比赛中克鲁姆抓飞贼的瞬间,手里挥舞着球队的旗帜。
有的则推着装满零食和纪念品的小推车,脚步轻快地和同伴说笑,整个营地还残留着比赛带来的热闹气息。
可没过多久,一阵尖锐的惊呼声突然从树林方向传来,打破了这份平静。
原本慢悠悠走着的巫师们瞬间停下脚步,纷纷朝着声音来源望去,只见不少人正慌慌张张地从树林里跑出来,脸色惨白,象是在躲避什么可怕的东西。
顺着他们逃跑的方向看去,树林深处隐约有一团古怪的绿光在闪铄。
那绿光忽明忽暗,还伴随着类似麻瓜世界枪支射击的“砰砰”声。
每响一次,都让周围的空气多一分紧张。
紧接着,各种嘈杂的声音从树林里涌了出来。
有肆无忌惮的讥笑声,有带着恶意的狂笑声,还有几缕醉的叫声,这些声音混杂在一起,朝着营地中心缓缓移动,
突然,一道刺眼的绿色强光猛地亮起,瞬间照亮了周围的帐篷和树木。
借着这道光,所有人都看清了声音的来源。
一群巫师正沿着营地的小路向前走,步伐缓慢却带着强烈的压迫感。
他们每个人都戴着深色的兜帽,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脸上还蒙着黑色的面罩。
只露出一双双透着寒意的眼晴;手里的魔杖微微抬起,杖尖泛着淡淡的绿光,显然是在故意示威。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在他们头顶上方,四个身影正悬浮在空中,身体被扭曲成各种怪异的姿势。
有人骼膊向后弯折成不自然的角度,有人双腿蜷缩着贴在胸前,像被无形的线拉扯着的木偶。
而地面上那些蒙面巫师,就象操纵木偶的人,魔杖顶端延伸出的透明丝线,正牢牢控制着空中的身影。
仔细看去,其中两个身影明显矮小许多,象是孩子的模样。
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多的巫师从帐篷里跑出来。
有的直接添加了游行的队伍,有的则站在路边大声笑着,用手指着空中漂浮的躯体,语气里满是残忍的戏谑。
游行队伍不断壮大,拥挤的人群将路边的帐篷挤得东倒西歪。
有的帐篷支架直接断裂,帆布垮塌下来,里面的行李散落一地,却没人在意。
空中那四个漂浮的人,其实是住在魁地奇世界杯外围的麻瓜。
他们原本只是偶然路过,却不幸被这些黑巫师抓住此刻,他们早已没了生命迹象,身体僵硬地悬在空中,成了黑巫师示威的工具。
每飘动一下,都让周围的巫师感到一阵心惊。
之前用来照亮通往体育馆的彩色魔法灯。
不知何时已经全部熄灭,营地陷入一片昏暗,只有黑巫师魔杖发出的绿光在闪铄。
树林里,不少黑乎乎的人影跌跌撞撞地奔跑着。
有的是在查找失散的家人,有的则纯粹是在逃离这场恐怖的游行。
孩子的哭闹声此起彼伏,夹杂着大人紧张的叫喊和焦虑的交谈,
这些声音在寒冷的夜空中回荡,让原本热闹的营地变得阴森可怖。
在营地边缘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一只家养小精灵正吃力地拉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脚步地慢慢行走。
她穿着一件破旧的灰色布裙,耳朵查拉着,双手紧紧着行李箱的拉杆,身体不住地颤斗。
“克劳奇少爷,我们得快点走才行。”
家养小精灵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正是闪闪,她时不时回头看向身后,眼神里满是恐惧。
“老爷早就指定好了马车的位置,要是去晚了,我们都会被老爷训斥的,说不定还会受惩罚
“不,闪闪,你得听我的。”
一个男声突然从旁边传来,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紧接着,一个身影从旁边的帐篷阴影里走了出来。
他掀开身上那件薄得几乎看不见的隐形衣,露出一张苍白的脸,手里还握着一根魔杖,杖身有些磨损,不知道是从哪里得来的。
男人抬头看向半空中的麻瓜尸体,眼晴里瞬间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扬,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眼神里的残忍毫不掩饰。
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盯着空中的身影,仿佛被眼前的景象吸引,完全没把闪闪的催促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