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藏在灶台后面第三块鬆动的砖头下面的东西,想办法交给交给一个叫『赵猛』的千户!”
“或者,如果情况更糟,就想办法送去按察使司,找一个姓王的副使。”
“灶台后面?”
宋忠眉头紧锁,忍不住追问:“他没说是什么东西?”
“没有!”
翠莲摇头道:“他只说那是『保命的东西』,也是『招祸的东西』,千万不能落在坏人手里。”
张飆立刻站起身:“东西还在吗?我们现在就去取!”
“我不知道,我没有去动那东西!”
“走!我们去看看!”
很快,五人就来到了狭小的厨房。
翠莲挪开堆放的柴火,果然在灶台后方找到了一块鬆动的青砖。
宋忠小心翼翼地將砖抽出,伸手进去摸索,脸色却猛地一变。
“空的!”
眾人心里都是一沉。
“会不会记错了位置?”中年锦衣卫急切地问道。
“不可能!”
翠莲一脸篤定地道:“陈郎反覆跟我说过,就是第三块砖!我还特意记下了旁边这块砖有个缺角的特徵!”
宋忠仔细检查了那个空洞,又摸了摸边缘,脸色铁青地道:
“这里有被刮擦的痕跡应该是有人抢先一步来过了!”
此话一出,一股寒意瞬间席捲了所有人。
他们还是来晚了一步。
陈千翔预留的后手,已经被人发现了。
“妈的!”
张飆烦躁地一拳捶在土灶上,刚刚升起的一点希望瞬间破灭。
线索似乎在这里断了。
陈千翔生死未卜,他留下的关键证据不翼而飞,他们就像无头苍蝇一样。
“大人,现在怎么办?”中年锦衣卫的声音带著绝望。
张飆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
他盯著那个空荡荡的洞,忽然问道:“翠莲嫂子,陈同知除了你,还有没有值得信任的人?”
“这个”
翠莲不禁有些尷尬地低下了头,囁嚅道:“要说信得过的人应该是大夫人吧”
“不可能!”
宋忠断然否定道:“刘氏那个女人囂张跋扈,一点也藏不住事,千翔绝不会將这么重要的事告诉她!”
翠莲闻言,心头一喜,面上却带著疑惑地道:“那会不会是那个赵猛?”
“等下!”
还没等宋忠接口,张飆就打断了他们,然后蹙眉道:
“我在想,有没有可能,他除了在这里藏了东西,还在其他地方藏了?比如书房、臥室,或者他常去的某个地方?”
“毕竟耿忠那傢伙都懂狡兔三窟,这陈同知可不像个蠢人!”
“不错!千翔为人机敏,不可能不留一手!”
宋忠深以为然地点头,旋即再次看向翠莲。
只见翠莲正努力回想,片刻,忽地眼睛一亮:
“有一次陈郎喝多了,跟我吹牛,说他藏东西,明处的都是幌子,真东西都喜欢藏在『灯下黑』的地方。”
“还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以前在卫所值夜的时候,就喜欢把要紧的私人物件塞在塞在武库房门口那尊石狻猊的底座缝隙里!”
“他说那地方人来人往,反而没人注意!”
“武库房!石狻猊!”
张飆和宋忠几乎同时喊出声。
武库房!那是军械重地!
而石狻猊,是龙生九子之一,形似狮子,喜好烟火,常被用作香炉或者建筑装饰,也有镇守的意思。
陈千翔精於军务,常去武库房,把那里选作第二个藏匿点,完全符合他的性格和『灯下黑』的理论!
“可是武库房是卫所重地,守卫森严,我们怎么进去?”
小吴提出了关键问题。
宋忠沉吟道:“硬闯肯定不行。必须想办法混进去,或者调虎离山。”
他看向张飆:“大人,我们需要赵猛的帮助!他是千户,有权限进入武库房区域,而且他手下有一批信得过的兄弟。”
“赵猛这人信得过吗?”张飆提出了质疑。
宋忠想了想,道:“虽然我与赵猛只有一面之缘,但千翔能在危急关头,信任此人,应该没什么问题!”
“嗯,你说得有理,但一定要小心!”
张飆沉吟道:“在不能確定他是否绝对可靠之前,不能透露全部底细。”
“老宋,你亲自去,就以老朋友的身份,打听陈千翔的下落,观察他的反应。”
“如果他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