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也不行!”
说完,他便径直回了自己书房。
“咚、咚、咚。”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道轻微的叩门声忽然响起。
“进来。”
朱有爋头也不抬的看著文书,声音平静。
一名身著普通侍女服饰、低眉顺眼的女子端著一碗宵夜走了进来,脚步轻盈。
“殿下,夜深了,用些燕窝粥吧。”
侍女声音柔婉,將托盘轻轻放在书案一角。
朱有爋的目光落在文书上,鼻翼却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动。
空气中,除了燕窝的甜香,似乎还夹杂著一丝极淡的、不属於食物的异样气息。
“放下吧,本王稍后用。”他淡淡道。
“是。”
侍女应了一声,却没有立刻退下,反而悄无声息地向前挪了半步,垂下的袖口中,一点寒芒若隱若现。
就在她手腕即將抬起的瞬间。
“噗嗤——!”
一声利刃入肉的闷响。
侍女身体猛地一僵,难以置信地低头,只见一截染血的剑尖从自己心口透出。
她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名身著黑衣、面容冷峻的侍卫,正是朱有爋暗中培养的死士。
“拖下去,清理乾净。”
朱有爋依旧没有抬头,仿佛只是拍死了一只苍蝇。
死士无声领命,如同鬼魅般將侍女的尸体拖入阴影之中,地上的血跡也被迅速处理,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
房內重归寂静,但朱有爋知道,这仅仅只是开始。
果然,约莫半个时辰后,房外传来了细微的衣袂破风声和几声短促的闷哼。
那是他布置的暗哨被清除的声音。
【来了!真正的杀招!】
朱有爋猛地合上文书,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迅速吹熄了大部分灯烛,只留角落里一盏,让书房陷入更深的昏暗。
他自己则悄然后退,隱入书案后方一座巨大的屏风之后。
那里早已准备好了一个与他身形相仿、穿著他常服的草人,在昏暗光线下足以以假乱真。
“咻!咻!咻!”
数道凌厉的箭矢穿透窗纸,精准地射中了那个『朱有爋』。
箭头上闪烁著幽蓝的光芒,显然是淬了剧毒。
紧接著,『砰』的一声,房门被猛地撞开,三道如同鬼影般的黑衣人疾扑而入,手中利刃直取『朱有爋』要害。
就在他们的刀剑即將触及草人的瞬间——
“轰隆!”
一声巨响,朱有爋书案前方的一块地板猛地翻转,露出一个黑黢黢的洞口。
冲在最前面的两名刺客收势不及,直接跌入洞中,下方立刻传来了机括转动和利刃切割血肉的可怕声响,以及短暂悽厉的惨叫。
第三名刺客反应极快,硬生生止住身形,堪堪停在陷阱边缘,惊出一身冷汗。
但他还未来得及庆幸,头顶上方风声骤起。
只见朱有爋竟从房梁之上一跃而下,手中握著一柄寒光闪闪的短剑,如同捕食的猎鹰,直刺刺客天灵盖。
那刺客也是好手,仓促间举刀格挡。
“鐺!”
火星四溅。
朱有爋借力一个空翻,稳稳落在那刺客身后,短剑如毒蛇般抹向对方脖颈。
刺客拧身闪避,刀光横扫,逼退朱有爋。
两人在昏暗的书房內迅速交手数招,刀剑碰撞之声不绝於耳。
朱有爋武功竟出乎意料地不弱,狠辣刁钻,与平日里那副阴柔狡诈的模样判若两人。
“朱有爋!你隱藏得好深!”刺客又惊又怒。
“哼!不藏深点,怎么钓你们这些蠢鱼上鉤?”
朱有爋冷笑,攻势愈发凌厉。
他知道不能久战,必须速战速决。
就在两人再次兵刃相交,僵持在一起的瞬间——
“咔嚓!”
一声轻微的机括声从朱有爋袖中响起。
刺客只觉得胸口一麻,仿佛被蚊子叮了一口,低头看去,只见一枚细如牛毛的乌针正插在自己心口位置。
“你你用毒”
刺客眼中满是惊恐和怨毒,身体迅速变得僵硬麻痹。
朱有爋毫不留情,短剑一挥,直接割开了他的喉咙。
看著第三名刺客也倒在血泊中,朱有爋才微微喘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残忍而得意的笑容。
他走到那个跌落陷阱的洞口边,朝下面望了一眼,確认下面已经没有活口,这才拍了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