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们九江卫,已经不遵祖皇帝的训示了?!”
“是打算造反吗?!”
唰!
话音落点,王指挥使的手下脸色巨变,嚇得魂飞魄散。
只见他们一个个噗通跪地,纷纷喊冤:
“不敢啊!大人明鑑,我们不敢造反啊!”
“张大人!我们对祖皇帝,对《皇明祖训》自然是是忠心耿耿,铭记於心”
“是啊张御史!张爷爷您就放过我们吧”
他们语无伦次,冷汗直流。
“放过你们?那要看你们是否懂规矩!”
“懂懂懂!我们最懂规矩了!”
“那就好!”
张飆合上书,步步紧逼:
“既然你们都懂规矩,那就按《祖训》办事!来人啊!”
老孙、老钱等人立刻挺身上前,声若洪钟:“在!”
“持此《皇明祖训》!”
张飆將书高高举起,如同捧著尚方宝剑:“隨本官,去卫所库房,核查军械粮秣实数,看看是否与帐面相符,看看是否有违祖皇帝『严明律法』之训!”
“是!”
老孙等人轰然应诺,气势如虹。
“等等!张大人!使不得啊!”
王指挥使都快哭了,他扑上来想拦,却被张飆用《皇明祖训》挡开。
“王指挥使,你要阻挠本官奉行《皇明祖训》?”
张飆眼神危险地眯起:“还是说,你有不臣之心,想造反?”
“不不不!”
王指挥使嚇得差点尿了,连忙摇头解释:“下官对大明忠心耿耿,对皇上誓死效忠,绝不敢忤逆忤逆这《皇明祖训》”
“既如此,何故阻拦本官?”
“大人明鑑,非下官阻拦大人,实在是这这库房重地,需需钥匙才能打开!”
张飆眉头一皱:“那还不赶紧取钥匙?”
“回稟大人”
王指挥使急中生智,想出了拖延之计:“钥匙在在管库千户身上,他今日告假了!”
“告假?”
张飆心中冷笑,隨即恍然大悟般点点头:
“哦,告假了啊理解,理解,谁还没个头疼脑热呢。”
王指挥使刚鬆了口气,却见张飆又转头对老孙道:
“老孙,我记得你当年在军中,除了识字,好像还跟老匠人学过几天开锁?”
老孙愣了一下,看著张飆那意味深长的眼神,立刻心领神会,挺起胸膛,用一种带著些许自豪的语气道:
“回大人!不是属下吹牛,当年在漠北,輜重车的锁坏了,都是属下用根铁丝捅开的!”
“这卫所库房的锁,想来比漠北韃子的锁,要好开那么一点点!”
王指挥使:“!!!”
宋忠和几名锦衣卫在一旁看得头皮发麻,嘴角直抽搐。
他们算是彻底服了张飆这混不吝的劲儿了。
用《皇明祖训》当尚方宝剑,堵得一群兵痞哑口无言,这操作真他娘的是个天才!
也不知道皇上得知此事后,作何感想,会是什么反应?
“你看,问题这不就解决了嘛!”
张飆两手一摊,对著面如死灰的王指挥使笑道:
“王指挥使,你放心,我们就是看看,数一数,保证不弄坏你的锁,看完就给你恢復原样!老孙手艺好著呢!”
说完,他不再理会几乎石化的王指挥使,大手一挥:
“走!目標库房!让咱们去看看,《皇明祖训》的光辉,能否照亮这九江卫的每一个角落?”
言语间,一行人浩浩荡荡,在《皇明祖训》的『引领』下,直奔库房而去。
王指挥使见状,如同被抽走了魂魄,驀然瘫软在地。
“头儿!”
两名手下立刻上前將他扶起。
他奋力撑开手下,踉踉蹌蹌地跟在张飆等人后面,嘴里无意识地喃喃道:
“疯了真是疯了拿《皇明祖训》当手续”
不多时,他们就来到了九江卫库房,只见那巨大的库房门,果然被铜锁紧闭著。
“老孙,上!”张飆一声吩咐。
“是!”
老孙应了一声,立刻在眾人的注视下,从怀里摸出一根细铁丝,装模作样地在锁眼里鼓捣了几下。
只听『咔噠』一声轻响。
结果,锁居然没开?
“呃”
老孙面露难色:“大人有点紧”
张飆不耐烦地摆摆手:“紧就用点力!祖皇帝看著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