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离县城隍神域,狠狠镇压他们数十人的“丘山老婆婆”。
“唉,你们这群蠢货,怎么让陈胜把自己的『天命辅臣』给砍了?
刚才他的龙脉还在向我哭泣呢!泪流满面,命不久矣,好生可怜。
丘山小羽摇头晃脑,“陈胜完了,葛婴死,陈胜亡啊。
你们这几个穿著天师道袍,莫非是大楚的国师?”
丘山小羽一脸嫌弃地挥手驱赶,仿佛在赶屎苍蝇。
“连辅命之臣都认不出来,还特么敢入劫扶龙庭,作死哟!
快回去准备法宝与棺材吧,做好两手准备。若度不过雷劫,就直接躺板板。”
说完她“嗖”的一下,消失在天尽头,留下几个仙人面面相覷。
“丘山老母就是羽凤仙的『化身』。她肯定胡说八道,故意嚇唬我们,別理睬她。”谷真君强自镇定道。
齐云山正一派的苍松子忐忑道:“可贫道心里有点不安。楚王要杀葛婴时,我便觉得不妥。
葛婴是真正的忠诚猛將啊!
他在九江已经拥兵十万,楚王相召,他便带著五万铁骑,万里迢迢赶回来。
楚王要徵调他的五万铁骑,他二话不说,立即送上虎符。
结果等那五万铁骑跟隨武臣离开陈郡,楚王立即把葛婴杀了。
此时大业未成,却杀忠诚,其他臣子谁不害怕戒惧?”
“是呀,葛婴可是符离县人,是大泽乡『老人』,跟了陈胜十多年。 只因性子耿直,误会陈胜之意,另立了个楚王,便被大王忌恨至此。
吾等与大王的感情,能比葛婴的更深?
不用说那些领兵远征的將领,只是我们自己,心寒不心寒?”
丘山小羽迅速摆脱“张楚国师”后,便放慢速度,慢悠悠往上蔡县的方向飘。
“太师请留步!”不一会儿,一声呼唤从后方传来。
小羽得意一笑,又迅速敛去笑容,转过身,故意疑惑看向来人,问道:“李前辈,你喊我?”
李负图挤出一个僵硬的微笑,道:“太师言之有理,学有先后,达者为先。
在五岳之道、山川大地之道方面,贫道或许有所建树。
可在祖龙一道上,太师之才,令人惊嘆,让我佩服。
我不如太师。”
刚开始还有些假笑,说到最后,他脸上已有几分真心的无奈与苦涩,还有羞愧与懊恼藏在表情深处。
小羽故意跟他扯淡许久,有自己的目的,不单是为了羞辱或嘲讽他。
她直接道:“我疏通並重构地脉、水脉的技巧,属於新创的『祖龙秘法』。
要阻止我获得地权,你们还有一定可能。
可要与我爭夺地权,说实话,目前的三界,没几人够资格。
我有祖龙,你们没有。
地权归属於我,本质上是地脉向祖龙臣服。
我以人道正朔的位格,向大地索要特权。就像人皇要求神州之民听自己的命令,要各州郡的人道服从自己。
你们没有祖龙,前辈甚至不愿与陈胜牵连太深,都没通过祭祀天地来获得『张楚国师之权』。”
李负图道:“我虽不是张楚国师,却得到了『人王陈胜』的授权。
若非如此,我岂能疏通並重构张楚国的地脉、水脉,让你难以进入?
我只想阻止你,不需要地权。”
小羽摇头道:“既然打算下场与我斗法,却不愿双脚沾染战场上的泥巴,这怎么可能?
我重构地脉,可是能帮嬴氏赚气运的。
为何?因为我的祖龙后妈天师秘法,能真真实实让神州大地变得富饶又健康。
经过我重构的神州大地,地力只会越来越雄厚。
地脉之力越雄厚,其中的好处,前辈肯定懂,不用我多说。
你们疏通了地脉、水脉,只是让它们顺畅一时,对神州大地有什么实质好处?
你们的目的就不够纯粹,仅仅是为了坏我好事。
可我在为神州大地做好事啊,坏我的好事,等於坏神州好事。
坏神州的好事,等於坏人道的大事,岂能不染因果与业力?
就说现在的葛婴之死。
在陈胜砍他脑袋时,他位於符离老家的龙脉立即泄了精气。
我估摸著,符离县附近的修道之人,都有所感应,能直接看出葛家老宅笼罩一股不祥的地煞浊气。
前辈不掌握地权,如何发现葛婴的龙脉?
不发现他的龙脉,如何將他的龙脉纳入『新地脉系统』,让这个系统运转起来,消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