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不必送入內帑。”
“直接送到詔狱,交给张。”
云明猛地一愣,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皇皇爷?您是说把那么珍贵的东西给张那个罪囚?”
老朱的脸上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近乎冷酷的笑容:
“咱倒要看看,他费尽心思想要的东西,真到了他手里一个死囚,能拿它来做什么?”
“是是
云明嚇得不敢再多问,连忙躬身就要前去传旨。
却听老朱又淡漠道:“另外,给他换个暖和点的地方,要好酒好肉的供著,直到他写出他想写的东西。”
“啊?这””
云明又被老朱的操作惊讶了一瞬,不过很快就低头应了句:“奴婢遵旨。”
待云明离开之后,老朱重新坐回龙椅,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
张啊张飆,咱知道你有本事,也有心机。
你不是要宝贝吗?咱给你宝贝。
你要暖和点的地方,咱就给你换地方。
你要什么,咱都满足你。
咱倒要看看,你还能给咱什么刺激。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窗外,仿佛已经看到了张飆得知自己『恩德』后,脸上可能出现的错表情。
次日清晨,詔狱,死牢区。
李景隆蜷缩在角落,飢饿和恐惧交织,让他偶尔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郭英依旧端坐,但紧绷的嘴角和微微颤抖的手指暴露了他內心的煎熬。
张则百无聊赖地数著墙砖的缝隙,心里盘算著怎么將那块石头扔出去。
就在这时,一阵不同於往常的脚步声传来,沉稳而有力,还伴隨著金属甲叶摩擦的细响。
蒋带看几名锦衣卫,出现在了牢房外。
他的目光冰冷地扫过三间牢房,最后定格在张飆身上。
李景隆嚇得猛地一哆嗦,几乎要缩进墙缝里。
郭英也骤然睁开眼,眼神警惕而锐利。
“张飆!”
蒋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皇上有旨。”
张飆挑了挑眉,没起身,只是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哦?老朱又有什么指示?是打算提前送我去菜市口,还是又想出什么新样折腾我?” 蒋对他的无礼似乎早已习惯,面无表情地继续道:“皇上念你“审计有功”,特赏赐琉璃酒具一套。”
话音刚落,一名锦衣卫便捧著一个用锦缎包裹的盒子走上前,通过牢门的小窗递了进去。
李景隆一眼就认出那是他珍藏宝贝的盒子,眼晴瞬间瞪大,满脸的不可置信。
皇上竟真的把它赏给了张这个疯子?!
郭英也是瞳孔一缩,脸上闪过极为复杂的神色。
皇上这是什么意思?鼓励勒索?还是:::另有深意?!
张也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老朱会来这一出。
他接过盒子,打开一看,果然是那套色彩斑斕、在微弱光线下依旧折射出迷离光华的波斯琉璃酒具。
工艺精湛,堪称极品。
“呦哟?”
张拿起一只酒杯,对著通风口的光线看了看,吹了声口哨:“老朱想通了?!李公爷,谢了啊,你这宝贝现在归我了!”
李景隆一脸苦笑,不知该如何接口。
蒋仿佛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继续传达老朱那更令人震惊的旨意:
“张,皇上有旨,此地阴寒,不宜久居。即刻起,为你更换监室。”
说完,他侧身对身后吩咐道:“带他去甲字参號房!”
“甲字叄號房?”
旁边的狱卒都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
那可是詔狱里条件最好的房间了,通常是关押暂时未定性的高级官员的地方。
里面乾燥、宽敞,甚至还有桌椅和床铺。
李景隆和郭英更是目瞪口呆,彻底憎了。
皇上不仅给他我们的宝贝,还给他换上好的房子?这世界是疯了吗?!
张脸上的玩世不恭也收敛了一些,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讶异和警惕。
老朱这操作,有点超出他的预料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紧接著,两名锦衣卫就上前打开牢门,给张飆戴上伽锁,然后请他出去。
张抱看那盒琉璃酒具,在经过李景隆牢房时,还特意停下脚步,晃了晃盒子:
“李公爷,別太想我哦!我会好好珍惜它们的!”
李景隆依旧苦笑,无奈摇头。
经过郭英牢房时,张飆警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