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他稟报了张审计內帑之事。
他的反应比傅友文更加暴怒。
他本就肥胖的身体因愤怒而剧烈颤抖。
“审计皇帝?!张那廝怎么敢?!他怎么不去死!”
茹瑞咆哮著,砸碎了一个心爱的砚台:“还有傅友文那个蠢货!当初要不是他办事不利落,欠了那么多俸禄,何至於今日被一个疯子御史逼到如此境地!?”
但他很快冷静下来,恐惧压过了愤怒。
如果张连內帑都敢查,那他串联天下卫所,企图把天下卫所的烂帐捅出来,让张不敢查,
岂不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毕竟天下卫所跟皇帝內帑比起来,敦轻敦重,一目了然。
“备轿!去傅友文府上!”茹瑞当机立断。
此刻,他们这些原本可能互相倾轧的官僚,在共同的威胁面前,必须暂时结成同盟。
然而就在这时,又一名小吏来报,同样的消息。
茹瑞的反应同样迅速,他胖脸上闪过一丝狞:“本官就说嘛,皇上怎么可能容忍这等狂徒!
?果然如此!”
“傅友文那边估计也知道了,还有五军都督府那几个老傢伙,该他们出力的时候到了!”
“另外,还有那些藩王吗?北平、西安、太原,哪个乾净?!”
“呵!”
他冷笑一声,道:
“你张不是喜欢审计吗?让你审!看你有没有命审下去!”
“一个失宠的酷吏,不过烂命一条而已!”
话音落下,他便朝外面招呼道:“给本官將王参將他们叫回来,告诉他们,操练可以狠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