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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说,您要皇上知道您收藏的前朝字画比宫里还多?您资助的文人雅士比国子监还杂?让皇上夸您有品位,夸您比他大明国库还有钱?”
轰隆!
李景隆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只见张又转头朝赵丰满道:
“赵御史,我饿了,问问厨房今天准备了什么点心?看看有没有逾制。”
“好的张金宪!”
赵丰满隨口答应,但是还没有动身去厨房,李景隆就彻底崩溃了:“都他娘的给老子停下!”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疯子就是来找茬的。
他根本就不是来审计的,他要用各种细节羞辱他,逼他崩溃。
“你到底想怎样?!”
李景隆直接不装了,摊牌了:“说吧!你要多少钱?我给你!”
“什么叫要钱?你当本官臭要饭的啊?”
张眉毛一挑,隨即朝李墨道:
“李编修!记录一下,公然侮辱朝廷命官
“张御史!我错了!我给您认错行不!?您要什么就直说!我承认我玩不过您!”
李景隆被气哭了。
而张却很满意他现在的样子,於是笑吟吟地打趣道:
“早这么认怂不就行了?审计初步结果呢,是发现你生活奢侈,严重超出收入水平,疑似有非法所得。”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一,我们继续深入审计,包括但不限於查你家所有帐本、库房、地契,以及你小舅子、管家的帐户
“我选二!我选二!”
李景隆毫不犹豫地尖叫起来,他一点也不想被公开处刑。
“二嘛“”
张彪慢悠悠地道:
“那就主动缴纳审计补偿款和超额消费特別税,用於弥补国库空虚和补偿被拖欠俸禄的官员。”
“好好好!您说个数!”
“呵,不愧是大明第一国公,就是爽快!这样吧,我也不为难你,就你门口那对石狮子,加这个客厅的摆设,估个价,凑个整,三万两吧。”
多少?三万两!?
李景隆眼前一黑。
张拍拍他的肩膀:“我知道,李国公深明大义,为国纤难!现银还是银票?我们支持各种支付方式。”
李景隆哭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没没那么多现银”
“没关係!”
张大手一挥:“我们可以接受『以资抵债”!您府上这些超標装修,我们就勉为其难的帮你处理了!”
说完这这话,当即对著沈浪他们,大手一挥:“搬!”
於是,更夸张的零元购开始了。
不仅打包好的箱子被重新搬走,就连客厅里的紫檀桌子、黄梨椅子、多宝阁上的摆件、甚至厨房里镶银的碗筷,都被贴上了『抵债物资”的標籤。
李景隆眼睁睁看著自己的家被快速搬空,连客厅的窗帘都被孙贵扯下来打包了,说是料子好能改几条裤子。
最终,张飆心满意足地看著再次被装满的『审计战车,以及几乎快要哭晕在门口的李景隆。
“李国公,感谢您为大明財政做出的突出贡献!回头我让沈会计给您送个纳税光荣的锦旗来!
张飆对李景隆露出了一个看似友好的笑容,刚准备转身离开,忽又想起什么似的,停下脚步:
“李国公,你看我们这公事办完了,饭点也到了,是不是,
他顿了顿,又道;“是不是应该给我们管顿饭?”
李景隆:
他管家:
什么玩意儿?!
你特么刚带人抢了我家!居然还要在我家吃饭?!
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厚顏无耻之人?!
一代大明战神,最终还是被气得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