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瞥了眼隔壁那几个面如土色的重点关照对象,忍不住『噗嗤』一声乐了。
他蹲下身,饶有兴致地看著张飆:“你这人,心是真大。外面因为你主动求剥皮的『死諫』,都快吵翻天了。都察院那边有人说你是千古諫臣,也有人说你是譁眾取宠的疯子!”
“六部官员更是恨不得生撕了你,尤其是户部的人。你倒好,跟个没事人一样?”
张飆咽下最后一口鱼肉,满足地打了个饱嗝,拿起小勺慢悠悠地喝著蛋汤:“吵唄,骂唄。嘴长在別人身上,我还能堵住不成?再说了”
他放下勺子,抹了抹嘴,脸上露出一丝狡黠:“我越在这儿吃得香,睡得安稳,外面那些想看我倒霉,看我哭爹喊娘的人,岂不是越生气?气死他们才好!这不比跟他们打嘴仗痛快?”
话音落下,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带著点神秘兮兮的八卦劲儿:“三哥,说到外面今天有啥新鲜事没?比如我这几个室友”
说著,朝吕平方向努了努嘴:“他们家里头,没啥动静?没想著走走门路,捞捞人?”
朱高燧眼神微动,这傢伙看似没心没肺,心思却很活络。
他懒洋洋地站起身,拍了拍衣摆:“有些事,轮不到我们这些小嘍囉打听!至於捞人?”
他嗤笑一声,眼神扫过吕平等人,带著一丝冰冷的嘲讽:“进了詔狱,还是皇上亲自下令三司会审的钦犯,谁有那个胆子捞?谁又有那个本事捞?老老实实等著审吧!走了,明天给你带只烧鸡!”
“谢了啊三哥!要聚仙楼的!”
张飆衝著朱高燧背影喊道。
朱高燧脚步一顿,最终只憋出一句:“你真他娘的是个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