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澜一声不屑的冷哼。
景澜想起自己少时还在尚书房内读书时,文雍已经高中,因着年纪小便被他父皇特地调来了尚书房内给自己讲书。
当时他给景澜讲书,端的是四平八稳,内容要多无聊有多无聊,少年人的意气风采景澜从他身上根本看不出来。
他原以为这家伙就是个小小年纪只会掉书袋而歪打正着高中而已,谁知某日他偷溜出宫去玩,那日恰好也是文雍休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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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雍在茶楼文会之上,与当年一起高中的同窗们讲经辩论,意气风发的模样何曾在他尚书房见过?
景澜当时就觉得自己被骗了,气得他在文雍这场辩经文会结束之后直接堵了他,问了一句为什么文雍有这般才学,在尚书房里表现那般平庸?
结果文雍却道:“讲经而已。”
讲经而已
科举而已
文雍这家伙临老了还是这样讨厌!
只做合适的事情,不做最好的。
可是这样的人他为何会重用?
“嘶!”
思及此,景澜的头猛地发出剧痛,似乎有些事情他忘记了。
“陛下!”
“无事。”
景澜抬手表示自己无碍,只等疼痛渐渐缓过去,他抬头再看一眼前十的答卷,语气里带着帝王独有的通透与凉薄:“锦绣般的文章,看起来全无短板,事实上处处错漏,全是天真。”
“官家,是否要将那些卷子重新”
“不用,名次已经裁定,就那样,等殿试时朕再寻觅也不迟。”
景澜站起身双手背在身后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命人传旨,定了殿试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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