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墙金瓦再无半分年节的喜色,反倒衬得御花园里溺死荣王那方池水愈发冰寒。
荣王的尸体是大年初一一早天不亮的时候被御花园洒扫的宫女发现的。
自那之后,这宫里的喜庆便一日间敛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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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长乐宫的哭声就没断过,珍妃守着殿内临时设下的灵榻,整个人早已失了往日的温婉仪态,发髻散乱,眼尾哭到红肿溃烂,昔日顾盼生辉的眸子只剩刻骨悲戚。
白日里珍妃不是在哭,就是伏在榻前一遍遍摩挲着荣王幼时的衣物,睁眼闭眼都是儿子鲜活的模样,嘴里反复念念叨叨,语无伦次却字字泣血:
“我的儿啊,你前日还笑着同我说要讨新制的玉佩,怎就没了那浅浅的池水能淹得死你?
定是有人害你,是有人要害死我的儿啊陛下,求陛下为儿臣做主,一定要揪出那凶手,还我儿一个公道啊!”
珍妃日日遣宫人去求见陛下,盼着圣上彻查,可旨意迟迟未到,唯有太医诊脉后递上的定论,言荣王殿下年三十那晚夜宴饮酒过量,醉意沉酣,恰逢当时身边一时无人,这才失足跌入御花园池水中,溺水而亡。
珍妃根本不信,而如今又因为刚开始发现荣王死亡的时候珍妃大悲,失了心智将随侍在自己儿子身边的宫人全都处死。
这下直接就是死无对证,清醒过来的珍妃只哭得更凶,没有证据却一口咬定是旁人蓄意谋害,殿内的悲戚之气,浓得散不开。
老皇帝正一身素衣常服从养心殿方向来,行至长乐宫门前已然听见了殿内珍妃那悲怆的哭喊声。
老皇帝脚步顿住,目光沉沉地扫过紧闭的殿门,指节不自觉攥紧,心头翻涌着复杂滋味。
那是他晚年得子,素来疼宠的幼子,好端端在皇宫腹地没了性命,他怎么会不难过?
可太医的定论摆在眼前,无凭无据,又牵连天家颜面,再多疑虑也只能压着。
可珍妃这般日日哭喊不休,字字句句皆是“被害”,反倒乱了分寸,徒增隐患。
老皇帝喉间闷叹一声,终颤颤巍巍地挪动转身,摆了摆手,转身便往回走,背影沉得象是驮了千斤枷锁一般。
他不能,再因为一点疑心再让自己的这些孩子步了长子的后尘
??我算是看透了,我大概元旦前都因为破工作不得安生了qaq(昨晚加今早一直加班补材料,够够的),不知道今天会不会加班,都周五了_(|3”∠)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