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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弈虽不解这话的渊源,却懂其中深切情意,若有所思地望着指尖的戒指,一字一句轻声重复:“从今日起,吾景弈,与卿结发为夫妻。自愿相守,不问贫富、同担康健吉厄、顺逆相依、生死不离、岁岁年年、同心偕老。”
他的声音清浅,却带着沉甸甸的承诺,苏媛鼻尖一酸,泪珠险些滚落。
“娘娘,虽然咱不能将那什么三书六聘再走一遍,但是今日咱们都是自己人,您和陛下委屈一下,我爹爹当个证婚人~”
“您愿意接纳苏媛为您此生唯一的妻子,与她一同遵循老天的指引共度馀生吗?无论境遇好坏、贫富与否、健康或疾痛,你都会爱她、敬她、护她,对她专一,不离不弃,直至死亡将你们分离?”
“您愿意接纳景弈为您此生唯一的丈夫,与他一同遵循老天的指引共度馀生吗?无论境遇好坏、贫富与否、健康或疾痛,你都会爱她、敬她、护她,对她专一,不离不弃,直至死亡将你们分离?”
“我愿意。x2”
远在江南宁越府,夜色已浓柳闻莺躺在床上,上一秒还陷入了沉沉的梦之中,下一秒她却脸色一白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
“妈呀,做、做梦的吧?”
柳闻莺摸了摸头上虚汗,扭头望着床边快要正圆的月亮让自己的心渐渐平复了下来。
梦里的她竟然看着苏媛身着一身她从来都没见过也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华丽衣裙,与一个身着龙袍、头戴冕旒的景弈并肩站在一块。
“我天哪,我这也真敢梦。”
直接梦到了景弈当了皇帝!
柳闻莺趿拉着拖鞋走到桌边喝了一杯凉茶重重的呼出口气来。
“定是前些日子兴王什么那事闹的。”柳闻莺小声嘟囔着,抬手又拍了拍自己的脑门,“梦里好象还有我爹?”
虽然做了一个大不敬的梦,但是柳闻莺冷静之馀又忍不住回味起来。
梦里她爹好象还穿着一件只有一品大员才能穿的紫色官袍,这可真是吉兆啊~
只是,梦里她爹在那嘴巴一张一合的说什么来着?
??专门给苏媛大婚来一个详写,不过感觉有点不贴日常,有时候单独给苏媛这边画面的时候总觉得不是明枪暗箭就是以前日子太苦了。
?等莺莺一家进了京城,莺莺又可以跟着苏媛一块乘风破浪了~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