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金言听着柳闻莺一连喊了自己的名字好几遍也是一阵错愕。
自己这个名字有什么问题么?
就在金言疑惑沉默时,意识到了自己刚刚干了什么蠢事柳闻莺也立刻红了脸。
她抬手,掩耳盗铃似的扒拉起了刚才撩起的帷帽纱帘。
仿佛隔绝了自己和金言的对视,自己刚才就没干过这事一般。
柳闻莺侧过脸看着金言手里的拎着的篮子里隐约可见香烛和糕点连忙转移话题,问道:“你也是来宁安寺这里参加春祭祈福会的么?”
“嗯。”
说起这个,金言的脸上本来扬起的笑容也渐渐收了回去。
柳闻莺意识到自己问的话似乎问到了人家伤心处。
金言此人站在这里,手里还拿着贡品,加之自己刚才看见的牌位,除非这人名字只是同音,否则人家不就是来给故去的亲人上香的么?
“是的。”
金言点了点头,他没有掩饰什么,“家姐的往生牌位供奉在此。”
柳闻莺:“”
感觉自己更加“罪恶”了。
柳闻莺混乱地点了点头,连忙说道:“那你快点去吧,别让你姐姐等急了,我就不打扰你了。”
说着,柳闻莺便着急地拉着雪里红就要离开,一旁的霜墨倒是对于雪里红的离开不爽的喷了几下鼻子。
金言目送着有些慌忙的背影在原地停留了片刻这才慢慢回神,对上自家马儿看过来的眼睛,默默来了一句:
“她今日为什么这么慌张?”
霜墨只是一味哼哼不发人语。
这种事情问它这么一匹马合适么?
和柳闻莺的偶遇对于金言来说确实意外,因为话本子的事,他本想再和对方说几句,可是却不曾想柳闻莺离开的如此飞快。
不过这场偶遇也并没有让金言忘记去看望自己姐姐的事。
金言将香烛和点心摆上,静静地站金若兰的牌位前沉默不语。
他想起姐姐尚未出嫁前在家中的场景,她在外人眼中那是规矩礼仪都是一等一的好的世家贵女。
可是在金言的眼中,自己的长姐是春天喜爱扑蝶,夏日喜欢捉蝉,秋冬时节喜欢和丫鬟们在屋中玩耍说笑。
这样鲜活的姐姐金言又想起姐姐出嫁后回门时面上挂着得体的微笑。
得体却不达眼底的体面笑容。
那时候他看不懂、也没来得及看清长姐眼底深处内敛的情绪。
若是他知道最后的结果,他就不会让姐姐再回去那里。
不知道站在那里多久,回过神的时候线香已经燃尽,金言也该离开了。
只是嘛不经意的寻常一瞥,金言的视线却忍不住落在了那个一向渭泾分明的拐角处,那里摆着两个崭新的描金红漆牌位。
牌位放那里本就不多见,更何况是这种颜色鲜亮的,一看就是刚放上去不久的。
金言下意识地扫过描金牌位上的字,“柳氏阖家安康”“苏媛顺遂无忧”几个字映入眼帘。
金言挑了挑眉,心中泛起几分讶异。
那苏媛他要是记得不错,就是嫁给太孙殿下的京城的苏家小姐吧?
这两块描金牌位字迹如出一辙,显然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姓柳”金言低声嘟囔了一句,想起刚刚从庙里出来的柳闻莺,如今也是猜到了这两个牌位是谁求取的。
金言走到了牌位跟前,伸手将那俩牌位的方向正了正,这样一来倒也不会再让旁人一眼瞧了觉得奇葩再看一眼。
“少东家来了?”
大周村外柳闻莺还没下马,早在田埂上老周头见状便放下手里的活计迎了过来。
柳家那匹俊俏的白马老周头还是很有印象的。
柳闻莺利索翻下马,一眼望去全是春耕繁忙的景象,老周头说起耕种之事脸上的笑容就没有停下来,柳闻莺亲自牵着马跟在老周头身后兴致勃勃地听着他说起的耕种之事。
虽然她听不太懂,但是瞧着老周头眉眼的喜色,似乎还很不错。
“今年开过春,地也润,种什么都好。”
柳闻莺就记着老周头说了这么句话。
说话间她来到了去年他们家和那个什么赵友仁发生过争执的那块地,柳闻莺特地瞧了眼边上,确实象是有个果园的样子,只不过如今看着倒是箫条的很。
就这样的还要打旁边地的主意去扩张?
“那赵友仁的果园就这样?”柳闻莺想着也就问了出来。
“少东家这话说了,他家哪里敢弄这些了?”
说起这个老周头佝偻着的背又挺直了几分,然后说道:“自从东家上次官司赢了那赵友仁如今嘿~”
说着老周头自己都忍不住笑出声来,柳闻莺甚至都没听清楚这赵友仁什么结局,等到老周头开心完了之后他这才说到那赵友仁那次赔了他们家银子之后不久之后就被知府大人直接抓了起来。
“据说是那赵友仁与、与那县令有什么勾结什么的,似乎还有人命官司呢!看样子是救不回来了,那赵友仁的娘子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