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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苏府这些年,他们也是认识了不少人。
“是啊,铃铛那孩子最近可愁了,以她的身份自然是能跟着大小姐的,但是她干娘和兄长可不好说了。
大小姐就算能张口,以蔡婆子的年纪也不是说留下就能留下的。
我来之前铃铛还说,她想求小姐将蔡婆子和长寿都送去庄子上去,这样一来蔡婆子也算是能安养晚年了。”
听闻蔡婆子和长寿那孩子是铃铛找大小姐求了门道这才免了被卖了的可能。
柳闻莺再次感受到了这次苏府里处理下人的力度。
柳致远想起自家在苏府的时候,蔡婆子和长寿的照顾,也道:“长寿那孩子是个机灵的,就是没个人带着,在门房那边倒是蹉跎了一些,如今去了庄子上,或许……”
“运气好些的,最后能混个庄头当当,不好的话,也就是那样了,在庄子里一辈子干农活,像我爹娘那样。”
胡大海一口将碗底的酒饮尽,头一次他们还是听胡大海主动提到了他的父母。
“我爹和我姑刚卖进府的时候,我爹可没我姑伶俐,要不是我姑认了个府里管事嬷嬷做亲娘,连姓都改了,我爹还能娶妻生子有我的?不过我瞧着长寿那孩子比我爹聪明。”
这话说的,柳闻莺嘴角抽了抽。
这么损他爹,柳闻莺都想问一句他随了谁。
不过这也不用问,酒劲上来的胡大海自己回答了:“还好,我随我姑。”
柳闻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