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立听完赵寻说完,摇头苦笑了一声。
难怪赵寻说他赚大了。
敢情是赵寻下午那会急着走是赶去他哥档口买他钓的鱼来请他呀!
同时,也为他堂哥赵勤卖鱼的方式点了个赞。
他这会才知道,原来赵勤在卖这种两公斤以上的大黄鱼时,是用竞价的方式来竞争的。
“妈的,你们这些有钱人真会玩!”
“请你吃还被骂,你小子存心添堵不是?”
赵寻将做好的生腌大黄鱼拿到餐桌上,“快过来坐下吧,开吃了。”
林立来到餐桌,“一鱼三吃,你小子还真懂吃!”
餐桌上,一眼看去就知道大黄鱼被做成了三道菜。
一部分最嫩的被用来做成了清蒸大黄鱼,一部分又被取出来做成生腌,还有部分被剔下鱼肉剁成鱼糜做成了鱼丸煮汤。
这是当地人最经典的吃法,围绕“凸显本味、避免浪费”展开,也是最能体现大黄鱼鲜味的做法。
就在这时,赵寻家的门铃响了起来。
一看闭路,原来是他堂哥赵勤。
“哥,你怎么来了?”!”
赵勤没好气道。
“得,这钱算是白花了,凭什么你们一个个赚的盆满钵满的,我花了钱还得请你们吃饭?”
赵寻一脸冤枉样,“可怜我那白花花的银子呀!”
“因为我是你哥!”
林立和赵勤异口同声。
两人错愕的看着对方,最后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
他俩,一个是亲堂哥,一个是调侃习惯了的哥们。
赵寻一脸生无可恋,搂着林平的肩膀。
“还是阿平你好,来,我们今晚多吃点,先下手为强,咱们先动筷!”
林立会心一笑。
赵寻这小子心细着呢!
几个人当中,就林平和他关系最浅。
这一个动作,直接让林平消除了心中那一丝不自在和尴尬,变得融洽了起来。
赵寻早在他们刚进来的时候就开了一瓶干白葡萄酒,应该是陈年有些年份的了,所以需要醒酒十几二十分钟。
在本地,吃海鲜一般都是配白酒或洋酒,不过这种干白葡萄酒能最大程度的吐出海鲜的鲜甜。
几人开始边吃边聊了起来。
“恩,这野生的大黄鱼味道就是不一样,口感细腻紧实有弹性,自带海味鲜,和养殖的那种软嫩松散的口感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赵寻评价了一番,脸上依旧带着一丝遗撼,“只可惜那尾十斤八两的呀”
“你小子够了哈!”
赵勤打断了他,转头看向林立。
“阿立,说实话,我是真佩服你,这一个下午就钓起来那么多的大黄鱼!我做海鲜这么多年以来,还是第一次见人海钓能钓起来这么多大黄鱼的。”
“什么一下午,那是不到半个小时好吧!”
赵寻接过赵勤的话,表情很夸张。
“你都不知道,当时都给我看愣了,这小子一看就是个新手,没海钓过的,也不打窝,抛出去的鱼钩也很随意,但鱼就是拼命咬他的钩,你就说怪不怪?”
“这么神奇?”
赵勤和林平闻言也都好奇了起来。
“嗐,就是运气好,哈哈哈,运气好哈。”
林立不太想过多讨论这个话题,打了个哈哈。
心想,下次海钓的时候可得找一个没人或少人的地方了,否则这系统太给力了,每次几乎都是才甩竿,用不了一会就能上货,实在有些骇人听闻了。
其实,今天也是遇见了赵寻,不然他悄悄的钓,也没人发现他钓到什么。
要不是因为这小子太激动了,离他几十米远的林孝辞根本就不可能发现他钓了那么多大黄鱼。
“对了,你小子什么时候回国的?”
林立适时转移话题。
“哎!”
闻言,赵寻叹了一口气。
“喝酒。”
“装什么装,不就是逃婚吗,你小子都这个岁数了,真搞不懂你为什么到现在还不想结婚!”
赵勤瞪了赵寻一眼,要不是他帮着隐瞒,赵寻前脚刚回到镇上,后脚就得给他父母抓回去。
“哥,你不懂,不是这个问题,而是我俩性格不合适,这事你就不要管了。”
赵寻举起酒杯,和三人碰了一杯后,换了个话题。
“你呢,你小子怎么回乡下了,我才刚下机,就找到以前有联系的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