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认为,是有人在暗中做手脚,故意放他们进来的?”
蛇眼吓了一跳。
这话他可不敢乱说。
能做这种手脚的人,级别肯定不低。
没有真凭实据,他又哪敢胡乱攀咬?
弄不好,是要出大事的!
他吞咽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说道:“主席,现在还不好说!”
“是不好说,还是不敢说?”
“我……”
景云辉深吸口气,脸色变换不定,表情隐晦不明。
他来蒲北这些年,针对他的暗杀,就从未停止过。
各种手段,花样百出,层出不穷。
他身边的人,是死一批,换一批,再死一批,再换一批。
到现在,连他都快记不清楚,自己身边到底更换过多少批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