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丁泰摇头,说道:“杜丹这个女人,很擅长伪装,她一直标榜着自己是人权与自由的代表,她绝不可能撕下这个标签。”
景云辉说道:“所以,这就需要我们用到阳谋,让杜丹自己,把这个标签撕下来。”
“怎么可能?”
丁泰瞪大眼睛,连连摇头。
景云辉说道:“我有个不成熟的小建议,不知当讲不当讲。”
“景主席,有话你就直说吧!”
咱们现在都是在密谈,你还绕什么弯子。
“那好,不过我还是要重申一遍,我只是在提出我个人的不成熟的小建议,至于采纳还是不采纳,全凭丁总自己做主。”
丁泰啧了一声,一脸的不耐烦。
景云辉笑了笑。
不管丁泰再怎么不耐烦,他必须得把话说清楚。
接下来他要讲到的内容,都只是他随口一说的不成熟的小建议。
倘若丁泰真的采纳了这个意见,那完全是丁泰的个人行为。
而他,景云辉,绝非是事情的主导者和策划者。
因为他也担不起这个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