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只要以力破巧,强行在南岸撕开一道血口。
河面上,舟船蔽水,声势浩大。
然而,水军统领李明早已率驾驶战船严阵以待。他们不与大船纠缠,如游鱼般穿梭,轰天雷与火箭袭扰船队。
更有刘猛所率水性极佳的死士潜入水下,凿船沉舟,河面很快混乱不堪。
陆上,萧铁鹰看到南岸多处旌旗摇动,鼓噪震地,似有伏兵无数(鲁真的疑兵之计),心绪不宁。而真正的致命杀机,藏在后面。
——常勇的骑兵,秦大壮的重步主力,正养精蓄锐,刀甲雪亮。
契丹军一部分终于在付出惨重代价后,于南岸滩头艰难站稳,阵型却已拉长,士卒疲惫。
就在此时,秦猛中军处,三声号炮冲天炸响!
常勇率养精蓄锐的铁骑,如黑色闪电自侧翼狂暴切入,瞬间将敌军尚未来得及巩固的阵型拦腰斩断。
鲁真的疑兵与秦大壮的重步如山岳般自另一侧隆隆挤压而来。
正面,乌维,林怒的主力如同决堤山洪,以碾压之势全线压上。
水陆配合,三面合围,绝杀之局!
渡河的三千馀契丹先锋,陷入上天无路丶入地无门的绝境。
血战持续到日落,终至全军复没,主将重伤被亲兵拼死抢回,渡河器械尽毁。
鬼见愁下的河水,被染成骇人的褐红,月馀不散。
半月内,四场攻势,四场惨败。
萧铁鹰遥望对岸那道在夕阳下沉默如山的防线,终于发出一声充满不甘与挫败的怒吼,彻底熄了短期内强渡的心思。
铁血军寨的威名,随着契丹人的鲜血与恐惧,飓风般传遍草原。
而秦猛麾下诸将——张富贵,李山,鲁真,王家兄弟,袁氏双雄,乃至水军阮大丶李明丶刘猛之默契,皆在这连番淬炼中光华大放。
一支骨干硬朗丶魂魄雄壮的铁军,已然成型。
最好的防守,是让敌人流血至死。
最强的进攻,是让仇敌彻底灭亡。
被动防守,挫敌锋芒,绝非秦猛的终点。
他的目光,早已越过拒马河,投向了更北方的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