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女真方向物资:送往图鲁木部的三万多石粮食堆积如山,还有如山般繁多的布匹丶茶叶等油醋生活物资,极大缓解了军寨近来的消耗。
战利品:从契丹丶女真商队及袭击中获得的优质战马上千匹,装载优质羊皮丶貂皮等皮货的车辆三十多。
另有十馀车各类药材,其中包括部分珍贵的雪山参丶虫草等药材,东珠,以及不少黄金白银。
这些只是在岸边准备交易的缴获。
掠获品:袭击牧场和分聚居地,缴获优质马匹数千,牛羊等牲口过万,此外还有大量金银细软丶皮毛皮袄丶毡房等物资,堆积如山。
这笔巨大的“战争财”涌来,统计清后,让如今已容纳两三万人的铁血军寨也显得充实无比。
一应武器装备迅速清点入库,牛羊牲口被欢天喜地的军民赶入新扩建的棚圈。
老保长王槐看着流水般涌入的物资,笑得合不拢嘴,下巴上的山羊胡子都兴奋得一跳一跳。
打了大胜仗的消息象风般传遍全寨,上下一片欢腾。
按照军寨规矩,立功将士得到提拔嘉奖,而普通住户也能按功分肉分粮,家家户户都弥漫着喜庆的气氛,仿佛过节一般。
这场胜利,不仅打击了幽州官僚,也带来了实实在在的物资,更极大地鼓舞了军民的士气。
然而,军寨这边收获颇丰,欢庆之时,远在数百里外的幽州城,却是一番截然不同的光景。
苏家府邸内,老爷子苏骞这几日总是心绪不宁,右眼皮跳个不停,仿佛有什么祸事要降临。
他强自镇定,在书房铺开宣纸,想通过练字来平复心境。往昔他笔走龙蛇,字迹苍劲有力。
可今日,笔下却如有千斤重担,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毫无章法,看得他心烦意乱,一把将纸揉成一团。
就在他焦躁不安之时,书房门“砰”的被猛地推开,忠心耿耿的老管家神色仓皇地闯了进来,也顾不得礼数,急声道:“老爷,不好了!方才府外有人说从铁血军寨赶来,奉苏监镇之命,说有天大事儿禀报,丢下这个就走了”
说着,双手颤斗地递上一封没有署名的书信。
苏骞心头猛地一沉,强作镇定地接过信拆开。目光扫过信纸上的字迹,他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整个人象是被抽掉了骨头,跟跄一下,重重跌坐在太师椅上,手中的信纸飘然落下。
“这这…,这”往日里威严持重的苏大人,此刻嘴唇哆嗦,浑身颤斗,竟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那信上,赫然是家族中才俊苏珩的笔迹!信中言简意赅地告知:苏伟在与鞑子交易时,被当场擒获!
为免苏家满门遭殃,他已第一时间将部分重要家眷接走隐匿。信末,苏珩的笔迹显得冰冷而决绝:
拥有财富不如手握兵权之人!
若想保全苏家根基,唯有封锁消息,立即壮士断腕,将一切罪责尽数推给刺史府丶孙家丶庞家等合伙之人,与他们彻底切割,撇清关系
苏骞瘫在椅中,只觉得天旋地转,五月中旬,幽州城温暖春日的气息,此刻却寒冷刺骨。
铁血军寨的雷霆手段,终究还是精准地劈到了他的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