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炸开!伪装成马贼的边军锐士如狼似虎,从山坡猛扑而下。
马蹄如雷,刀光闪耀。
他们刻意不分目标,同时攻击官兵与胡人,将场面彻底搅乱,坐实“悍匪抢劫”的假象!
王铁山一马当先,朴刀挥舞得虎虎生风,接连砍翻挡路者,直奔杨秋兴的心腹管家;
赵平更是目光如炬,锁定了那名试图在胡人护卫掩护下骑马逃窜的胡商头领,手中长枪如毒龙出洞,连续挑翻数名悍勇护卫,直取目标!
战斗激烈却短促。在有心算无心丶且是边军精锐的突袭下,双方护卫虽奋力抵抗,却很快被分割歼灭。
企图趁乱溜走的管家被一脚踹翻,捆了个结实;那胡商头领,也被赵平一枪杆扫落马下。
金豆与粮食尽数缴获,铁证如山。
连夜审讯时,管家与胡商人等全被分开问话,一番手段之下,两人供词相互印证——杨秋兴盗卖官粮丶资敌牟利的铁案,就此铸成。
就在赵平,王铁山等人伏击得手,取得关键性的口供时。双塔城寨,李山率领大队骑兵,以追绞鞑子为由,通报守军入寨,封锁四门。
任何人敢出城,无论背景,一律拿下。
王良和秦小六带人只是明面上的鼓舞当事人。
秦猛更是下令暗部猎犬,连络城寨内的情报站,巧妙地在茶楼酒肆散播杨秋兴做的龌龊事儿。悄然引导民意,积郁的怨愤如暗流涌动。
“听说了吗?杨监镇的小舅子,半月前,强占了东村王老汉家的军田,逼得老汉一家上了吊!”
“何止!城外那伙新来的马匪,怕是跟杨监镇有勾结,不然怎么专抢不给他上供的商队?”
“诶哟,这杨啥玩意胆子这么大?”
“这有什么不敢?幽州杨家那可是了不得的势力。”
“自从城寨有了监镇,百姓的日子是越来越难过喽!”
在有心人的推波助澜之下,流言如野火般蔓延。
而关于杨秋兴小舅子强占军田丶逼死十几条人命的详细状纸和血泪控诉,也被匿名投递到了知寨官何琼的案头,连同一些确凿的物证。
一直对杨秋兴跋扈隐忍不发的何琼,当看着手中赵平派人秘密送来的通敌铁证,再听着窗外愈演愈烈的民怨沸腾,知道动手时机已到。
次日清晨,何琼终于不再沉默,亲自披甲,率亲兵直扑监镇衙门。衙门内的杨党羽翼尚未弄清状况,便被飞虎卫以雷霆之势,迅速控制。
整个过程不过半日,双塔城寨变天。
杨秋兴及其内核党羽下狱,家产抄没。一切看似是城寨数千军民暴乱,雷牙营内部忍无可忍的雷霆清算,而铁血军寨的身影隐于幕后。
消息传回,秦猛拊掌:“干得漂亮!告诉李山丶王铁山,清理手尾,做得干净些。另外咱兴师动众,该我们的那份,一粒米都不能少!”
双塔城寨的何知寨,或许是受够了这被掣肘的局面,丝毫不留情面。处理手法竟与魏文如出一辙。把杨秋兴当众砍了脑袋来平息民愤。
馀下党羽,该杀的杀,该充军的充军,所缴获的钱粮充作军资,同样大部分往幽州大营赵将军那里送,给秦猛和赵平各送上一份厚礼。